陈光泽和胡燕,都满脸问号,林秀兰和陈光明俩夫妻。
现在对女儿置之不理,陈春和陈夏的事,都是不管的。
这怎么还欺负她了?
三人齐齐坐了下来,陈夏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今天林肆去下聘礼,四大件、2ooo块钱彩礼,加上六色礼。
算是很隆重了。
也给爸妈长了脸,可林肆走后,爸妈却说这些东西都要留下。
不给我带走,他们连嫁妆都没给我备。”
胡燕听了,眉头紧皱,气愤地说:
“哪有这样的道理,林肆下的聘礼本就是给你的,他们凭什么留下?
嫁妆也不准备,这也太过分了。”
陈光泽也跟着说道:
“就是,他们这种行为太不地道了。
陈夏,你自己怎么想?”
陈夏抽抽搭搭地说:
“我不想把东西留给他们,可他们是我爸妈,我也不好硬抢。”
胡燕和陈光泽,不想管老二家的家事,这两口子就是滚刀肉。
管了就是麻烦事,陈光泽有的是办法。
让林秀兰和陈光明,把这些东西吐出来。
但他不想手伸太长。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心疼陈夏。
就这事儿他们都懒得听。
胡燕和陈光泽对视了一眼,胡燕抱着儿子,提醒陈夏:
“夏儿,林肆在市里混的很开,你把这事儿跟他说。
你爸妈总有在意的东西,例如他们的工作。
林肆能处理的。”
陈光泽摇了摇头,这陈夏还是太老实了。
被林秀兰和陈光明,欺压了这么多年。
照理来说,反抗的办法千百种,她应该轻车熟路才对。
这怎么遇上事还是哭哭唧唧的?
林家准备打算让陈夏打理养殖场,这棉花性子,真的能管好吗?
陈夏听了胡燕的话,犹豫了一下,“我怕林肆会觉得我不懂事,因为这点事儿去麻烦他。”
陈夏怕林家有意见,这还没进门娘家就这个德行。
这件事不想让林肆知道。
可要是不解决,婚礼那天就是个笑话。
所以她才来找胡燕和陈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