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党放下茶盏,语气冷了下来:
“大哥,你这话就过了,我怎么自私了?
大哥,老爷子对老三可是愧疚得很,你就没想过会不会用下一任家主来补偿他?”
沈爱民直直看向沈爱党,原来根子在这里。
老二怕老三回来会抢沈家家主之位,老二觊觎家主之位?
这是未雨绸缪?
他要让老三成为沈爱华的囊中之物,这样一个这样不堪过往的人。
沈家绝不会让他做家主。
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是要散播老三和爱华的事吗?
沈爱民看着眼前这副得意做派的沈爱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窜上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默认了爱华的行为。
甚至还在暗中帮她,就是为了保住家主继承人的位置?”
沈爱党摊了摊手,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这也是帮我们俩省麻烦,老三在外头当了二十几年的泥腿子。
让他回来接手这么大一个沈家,他也接不住不是?
就让他爱华好好过日子,大家都好。”
沈爱民听着这些混账话,怒声骂道:
“放屁,那是我们一母同胞的弟弟,不是你争权夺利的棋子。”
沈爱党嘲讽的劝沈爱民:
“大哥,你也不用装模作样,沈家最有可能成为家主的就是你。
你就当我给你扫清障碍了呗。
我就不相信你能眼睁睁看着陈光泽抢你的家主之位。”
沈爱民盯着沈爱党,眼神里满是失望,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从来没把老三当成对手,他是我弟弟。
就是老三也是我找回来的,你以为我要是拿她当对手。
找回来干什么?
沈家家主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他也有这个资格。”
沈爱党捂着脸,脸上也挂不住了,站起身冷声道:
“少在这里假清高,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你要给自己找对手,我可不乐意,我告诉你,家主之位我要定了。
你要是非要查,非要把老三救出来,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沈爱民气的浑身抖,指着沈爱党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胸口剧烈起伏着,许久才咬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