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泽听到这话,竖起三根手指头,“我誓。
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要是变心,让我————”
胡燕捂住他的嘴,“大早上要出远门,别说不吉利的。”
陈光泽捉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口,咧着嘴笑的眉眼弯弯。
胡燕红着脸抽出手,催道:“快去洗漱。”
她从碗柜上拿起三个铝制饭盒。
去深城还得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呢,得给他带点吃的。
一个饭盒里装了满满一盒饺子。
另一个饭盒里装了鱼香肉丝和两个鸡腿。
还有一个则装了些蛋炒饭,另外又给带了几个熟鸡蛋。
应该能吃两餐了。
等陈光泽洗漱完,胡燕把饭盒塞进他的包里。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不够吃在火车上再买点。”
陈光泽上桌吃着,胡燕给他包的饺子,也不放心的说道:
“我把深城的地址、电话,都留给你了。
你有事打电话。”
胡燕还是把那一百枚袁大头和金元宝。
放进了他包里。
“穷家富路,还是带着吧,缺钱就出手。”
陈光泽没拒绝媳妇儿的好意,傻兮兮的笑着应声。
“嗯嗯嗯,媳妇儿说什么都对。”
陈光泽三两口吃完,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
他抹了抹嘴,上前抱住胡燕,亲了口她红润润的嘴唇。
“我走了,记得想我。”
胡燕替陈光泽,整了整衣领。
“走吧,我送你。”
两人走到村口,一辆拖拉机正等着陈光泽。
上面还有十个村里的小伙子。
显然是陈光泽要带走的几人。
他把包放上拖拉机,又回头紧紧抱了抱胡燕。
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回来。”
胡燕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水点点头。
拖拉机动,扬起一阵尘土,陈光泽坐在上面不断挥手。
胡燕站在原地,一直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
直到完全消失。
低着头,丧丧的回到家,刚想回去躺一会儿。
白老师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都出来,去菜园子,再拖下去菜都老了。”
胡燕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离别的愁绪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