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身上暖烘烘的,陈老头抬头无意间看向外面。
他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陈光明跟一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人,走进了对面的国营饭店。
白老师也以为看错了,她这个二儿子是几个儿子里,最老实孝顺的。
俩人都懵了,白老师眨眨眼问老头子:
“老二是说在城里,做木工活来着是吗?”
陈老头赶忙点头,“对对对,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老师喝了一勺海鲜粥,“要么是看自己马上要有钱了,飘了。
要么是被外面的女人骗了呗。”
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俗语诚不欺我。
陈老头求生欲满满,“我可不会,你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白老师慢悠悠的吹着粥,“你说老五、老四、甚至是老三会变坏。
我都信,但老二我是万万没想到。”
“老婆子,那我们不管吗?”陈老头小心翼翼问。
“管?怎么管?就老二媳妇儿那泼妇样。
我们管,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儿孙自有儿孙福,已经分家了。
他们家的事,我们管不着。”白老师说完,又低头喝了口热粥。
陈老头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俩人沉默着喝完粥,结账走出砂锅店。
陈老头一吹风,缩了缩脖子,“老婆子,咱们回村吗?”
“回,事儿办完了留在这儿干什么?”
白老师把衣扣一一扣上,“老二的事,就当没看见。”
俩人坐上了回村的公交车,晚上太阳下山前,回到了家。
陈家院子里,胡燕的大哥胡震,身着一身白色衬衫。
脚步稳健的走进院子。
手上还牵着一个小男孩,那是他的儿子——胡书尧。
胡震是市里的重点高中的资深老师。
十年前他媳妇儿,在生儿子时难产去世了。
这几年一直没有续弦,带着儿子生活。
胡燕把大哥和侄子迎进来,坐在院子里聊起家常琐事。
刚坐下就看见老两口回来,胡震站起身。
“叔、婶儿,回来啦?我今天特意带书书来看看燕子。”
白老师看见胡震一脸笑意:
“老五媳妇儿大哥来了?书书最近怎么样?”
胡书尧今年1o岁,在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