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舍不得白老师。
陈老头说不出话,只能握着白老师的手,用眼神安抚。
陈光泽弹了弹他爸的耳朵,“老头儿,你这次过了啊!
我知道你注重什么传宗接代,可陈家又不是断子绝孙了。
四哥家的陈鑫,我媳妇儿肚子里,还有两个。
你至于吗?把自己折腾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俗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马上一大笔拆迁费到手,领着妈去天安门广场看看主席。
那不是你一直念叨的吗?
身体不好,去个屁啊?”
陈老头想家里的扫把了,这个混账东西。
不打一顿,他就不姓陈,这王八羔子、瘪犊子、不孝子孙。
陈光泽见老爷子,马上要吹胡子瞪眼睛的趋势。
一个蹦跳躲到胡燕身后去了,嘴里还嘟嘟囔囔,“本来就是嘛。”
胡燕也咬牙切齿,这东西年轻时候怎么这么不着调?
“妈。爸也累了,您这病还没好,还是回家吧。
您也养养,爸也休息休息。
三天后还得去省城呢。”
陈光耀点头,赶忙道:
“弟妹说的是,妈你回去休息,爸这边有我呢。”
白老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我先回去。老头子,你好好休息。”
她轻轻拍了拍陈老头的手,这才起身。
陈光耀把白老师送到门口,叮嘱她路上小心。
病房里只剩下陈老头和陈光耀。
其他人跟着白老师,都回家了。
陈光泽领着胡燕,去了警察局。
他认识警局的吕跃进,大伯家的堂妹陈静,去年嫁给了吕跃进。
他算是陈光泽的妹夫。
吕跃进看见陈光泽是笑容满面。
“哥,你怎么来了?”
陈光泽和胡燕,刚在警局大厅坐下,吕跃进就过来,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陈光泽让吕跃进也坐下,“你别忙了。
我跟你嫂子就是来了解一下,汪明旭和张秋莲的案子是怎么判的?”
吕跃进跟的不是这个案子,让陈光泽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