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知道错了。”
陈光泽冷笑一声:“一家人?
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一家人?
阿土进陈家这么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么没了。
她们不内疚?”
“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处理。
让她们蹲大牢就是。”
胡燕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陈春和陈香云道。
胡燕知道,这种事警局应该不会理会。
但不耽误吓唬吓唬这两个人。
“蹲大牢”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陈春和陈香云耳边响起。
俩人本就被阿土吓得,魂不附体。
此刻更是面无人色。
陈春被陈光泽的气势吓得浑身抖,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们就想进去偷东西。
阿土一直叫,我们正急着呢,那包药就从墙外扔了进来。”
陈香云期期艾艾道:
“那个····好像是个女人,她拐进巷子前,我好像看到一根辫子。”
陈春也在一旁补充,“嗯,那人把毒药扔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扔进来一个扣子。”
陈光泽将从门口拣的扣子拿了出来问:
“是这个吗?”
陈春和陈香云看到那枚扣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喊道:“是,就是这个。”
陈光泽和胡燕对视了一眼,一个女人?
陈老头看小儿子的脸色好了很多,试着开口:
“老五,她们也是无知,被人利用了。
这样吧,让陈春和陈香云去给阿土跪两天坟。
再让俩人给你们一人赔2oo块钱。”
白老师赶忙举手:
“这钱让她们自己出,我们不帮忙。”
陈家分家的时候,给陈香云分了不少钱。
陈春的私房钱绝对不止2oo块钱。
赔2oo块钱,能让她们狠狠肉疼一回了。
陈光明也咬咬牙道:“老五,二哥也多赔你1oo块钱。
你就别报警了,家丑不可外扬。”
陈光泽皱着眉头,还在犹豫。
胡燕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