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就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事情也算了解了。”
白老师除了腿不能动,其他的倒是挺精神。
“老五的厂子没什么事吧?”
提起陈光泽的煤厂,陈老头侃侃而谈:
“没事,马成被抓后,老五有好好排查了一遍。
才开始开业的。
现在很是红火,原本市里的煤炭都是买隔壁省的。
价钱贵,运输也麻烦。
自从老五那个煤厂开业后,市里来买的人,特别多。
老五已经准备去省里推销了。”
村长陈大根和村支书唐建国,也异常高兴。
陈大根的两个儿子都在厂里,跟着陈光泽干。
现在村里人在煤厂上班的就有十几个了。
陈光泽怕村里人出事,说不清楚,所以不让他们下矿。
都在厂里制作蜂窝煤,或者做安全巡视员。
俩人真心希望,厂子越来越好。
白老师点了点头,只要这次的事情,对陈光泽的厂子没影响就行。
陈老头想了想道:
“老婆子,这陈春越来越不像话,都搬到老五家去了。
这要是老五媳妇儿回来,指不定怎么修理她。
你说说老二两口子吧。
让陈春别太过分了。
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白老师撇撇嘴,闭上了眼睛,“别跟我提她,我可不想管。
那几个孙女,除了夏儿,其他的都长歪了,我不想管。
让老五媳妇儿收拾就对了。”
陈老头见白老师不愿管,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起老二两口子,他们俩花钱买了两份儿工作。”
白老师眼睛猛地睁开,“多少钱买的?”
“6ooo块钱买了两个工作。”
陈大根和唐建国,也好奇的看过来。
现在村里人都是要么买工作,要么自己开店。
都在找出路。
这村里拆迁,都变成了市里户口,没田种了。
陈老头整整了嗓子道:
“听说是老二去买回来的,给自己买的是家具厂的工作。
给林秀兰买的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