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陈老头和白老师,只能在手术室门外干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白老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陈春能平安无事。
陈老头则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陈老头和白老师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往后不能再有孕了。”
二老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命保住就行。
陈春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病房。
陈老头和白老师守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陈春,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陈春悠悠转醒,看到守在身边的爷爷奶奶,眼泪夺眶而出。
她虚弱地说:“爷爷奶奶,我错了……”
白老师轻声安慰:“孩子,没事了,好好养病。”
陈老头也在一旁点头。
白老师从兜里掏出5o块钱,递给了陈春:
“你爷爷身体不好,我也是在养伤,没法给你陪床。
这钱你拿着,算是我跟你爷爷给你的营养费。
别亏着自己。”
陈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经过这事儿,你也该明白了。
不要好高骛远,别总想着靠别人,谁都靠不住。
自己找个工作,好好养自己才是正经。”
俩人说完,也不管陈春什么反应,相互搀扶着回了家。
医院里的陈春,拿着那5o块钱,抱着被子哭的不能自已。
她为什么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前两年她还是村里,抢着要的好姑娘。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一味地追求钱,就想嫁个有钱人。
好像是从村里拆迁开始。
想从村里找个拆迁款多的小伙子。
后面五叔五婶儿,又是买四合院,又是卖羽绒服,又是承包煤矿。
买房买车。
她嫉妒的心理,怎么也控制不住。
找到机会就挑拨,五房跟其他几房的关系。
挑拨陈香云和五房的关系。
再后来她爸妈,明明有钱,却连个房间都没给她,一直住在客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