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住院也住到一起。”
陈光明气的浑身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害我成这样,你还有脸来医院?”
抽根华子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
“二哥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昨天要不是你把杜老二带进厂里,哪儿能出这事儿?
路是你自己选的,拿了人家的好处,就得承担这个后果。
怎么?现在不怪自己怪别人?”
杜老二躺在病床上,声音气若游丝:
“陈光泽,你这个丧心病狂、心狠手辣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陈光泽轻笑一声,站起身凑到杜老二的床边,附身凑近他耳边:
“没完?你现在成了废人,拿什么跟我没完?
好好躺着养病吧,之后还有牢饭等着你吃呢。”
陈光泽舌尖盯着上颚,咬了咬牙,你杜老二想抢我厂子。
害我家人,能留你条命,已经是他客气了。
给脸不要脸,哼!
陈光明床边的林秀兰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冲过来指着陈光泽的鼻子骂:
“陈光泽你这个丧良心的!
那是你亲二哥,打断骨头连着筋呐。
你竟然害他至此,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陈光泽直起身,扫了眼林秀兰,语气冷的像冰:
“二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说这话,证据呢?
今天我过来,不过是看血缘一场,过来看看而已。
二嫂,你可别这么撒泼,吓坏我了。”
陈光泽夸张的拍了拍胸口,又转而看向床上的陈光明,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只是可惜了,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着外人参和这些腌臜事。
现在动都动不了,半身不遂。
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
现在满意了?有再多的钱,怎么花?”
陈光明想起自家的拆迁款,还有四十几万,现在他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了那点钱,去惹老五那个煞星,现在好了。
就像他说的,这么多钱他连花都做不到。
陈光明和林秀兰,被陈光泽的话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只能捶胸顿足。
陈光泽饿了,拿起陈光明床边的苹果,用衣摆擦了擦,就“咔嚓咔嚓”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