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匹配度是多少啊?”
“他是那哪个部的啊?”
温顿接连丢出了好几个问题,时栎一一回答完後,就发现温顿的表情有些石化了。
“阚泽?是我认识的那个阚泽吗?”
“是备战部的副军官阚泽?”
“是那个黑暗哨兵阚泽?!!”
在看到时栎点头後,温顿彻底傻掉了。
阚泽军官不是黑暗哨兵吗?他不是不需要向导的吗?
而且,他们的匹配度竟然高达99。99%?
这一瞬间,温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这些信息实在是太太太爆炸了。
良久,他问道:“那丶那你们住一起了?”
听到时栎肯定的回答後,温顿突然一脸八卦地凑到时栎的耳边,小声地问:“那阚泽军官是不是很厉害啊?”
时栎愣愣地啊了一声,一时没听明白温顿的意思。
接着又听到温顿说:“我以前就听说了,黑暗哨兵在那方面都很强的,不仅需求大,而且每次都弄得很狠,能要向导半条命呢。”
时栎这回倒是听懂了,那张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他慌张地解释道:“我丶我们还没有。。”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尖的温顿就发现时栎耳後多了几个淡淡的红印,接着他就一脸了解地拍了拍时栎的肩膀说道:“别说了,我都懂得。”
边说着,他还边重重地点头。
这下,时栎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小脸变得又红又烫的了。
“这事应该还没多少人知道吧?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温顿给了时栎一个坚定的眼神,并且告诉时栎他的口最严了,肯定不会乱说话。
这下,时栎连解释的心都没有了。
算了,就这样吧。
两人就这样又聊了两句後,向导所突然就走进来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手上都提着工具箱来到了玛佩尔的身边。
带头的塔伯跟玛佩尔互相行了军礼後,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说道:“抱歉,久等了。”
“没事。”玛佩尔说道,“向导们都已经来了,可以开始了。”
在玛佩尔的安排下,各位向导都有序地等待进行向导素的提取。
今天的向导所里挤满了人,所有部门的向导都来了。
由于一个向导可以同时为不同的哨兵进行精神疏导,所以很多已经有了固定哨兵的向导也被安排进行向导素的提取。
向导素的提取方法非常简单,而且没有什麽痛感,不一会儿就提取完成了。
结束之後,因为温顿要回後勤部,所以时栎就和他分开了。
现在距离下午的训练还有一些时间,时栎就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不知道为什麽,自从提取完向导素之後,一股浓浓的疲惫感就袭来了,让人很想狠狠地睡上一觉。
。。。
午休时间,阚泽少有的回到了宿舍。
一走进房间,他就看到自己软糯的小向导正陷进床铺里熟睡着。
阚泽轻声地脱下军装外套後,掀开被子上了床,从时栎的身後轻柔地抱住他,亲密地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处,狠狠地吸着小向导身上的甜香味道。
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充满着浓情,与上午出现在禁闭室审问巴奈特时的样子完全相反。
但浅眠的时栎还是被阚泽的动作吵醒了,他半睁开眼睛偏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轻声说道:“阿泽?”
他的声音又软又沙,软绵绵的语气像个鈎子一样把男人那颗跳动的心完全鈎走了。
“栎栎。。。”
见时栎醒了後,阚泽就在他的耳边落下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吻,然後慢慢来到了粉粉娇嫩的唇瓣上。
密密的吻落下来,这回,阚泽没有只在表面上亲吻,而是趁着对方睡得脑袋懵懵时直接入侵了甜蜜的湿软地。
粗热的舌头先是礼貌地碰触着可爱的小舌尖,舔过滑滑的舌面後就开始刮蹭着娇弱的内壁,然後又坏心眼地舔着对方敏感的上颚,把人直舔得发痒发麻。
“唔呜痒丶呜。。。”
细碎的小声音从两人的嘴里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