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见了?
刚才一直趴伏在沙发上的金色大狮子和它一直叼在嘴里的小狐狸怎麽不见了?
它们去哪了?
房门被自动关上了,时栎左右看了看,却还是没有发现那两只精神体的踪迹。
奇怪,它们难道跑出去玩了?
边想着,时栎边往床的方向走去,准备坐下来好好感应一下利奥的位置。
却没想到,刚走没两步,整个身体都被一具高大的身体给抱住了。
是谁?
过分的力度让他很是不适,而且打在後脖处的气息让头皮一麻,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开始发抖。
“谁。。。?”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安,抖着手想要挣开对方的怀抱,身子更是缩了又缩。
身後的人没有说话,只一个劲地加重力度,过大的力度好像是想把他融进身体里。
时栎实在受不了了,他白着脸张了张口,想要大声呼叫隔壁房间的阿奇尔。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男声传进他的耳朵。
“栎栎。。。”
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而且非常沙哑,他正一遍一遍地喃喃着时栎的名字。
一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时栎一下子就知道身後的男人到底是谁了。
刚才还在心里惦记着的男人,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惊喜伴随着委屈一同袭来了。
这几天的不安与慌张也在知道对方是阚泽後,一块涌上了心头,鼻子都变得酸酸的。
“阿泽。。。”
委屈带着细微哭腔的可怜声音在怀里响起,阚泽把头埋进了时栎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对方独有的香味。
他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麽熬过来的!
当发现时栎不见了以後,内心的心慌涌上了心头,而在看到巴奈特把人连带着被子一块抱起来後,心慌瞬间转换成愤怒,精神力的波动也到达了极点,恨不得立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杀掉。
当时在审讯室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要了他的命,而不是让他有机会把时栎偷走!
“阿泽,我。。。”
时栎身体动了动,把身体转向阚泽,在看到眼前那张熟悉冷峻的脸时,眼睛里一直框着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其实是想忍住不哭的,但这些天的不安感让他一看到自己的哨兵後,别说是忍住不哭了,就是想收也收不住。
阚泽心疼地擦拭着时栎脸上的眼泪,薄唇轻轻地落在小家夥的脸上,把那一颗颗如金豆子大的眼泪通通吻走。
“乖,不哭了。”
“我来接你回家了。”他轻拍着时栎的後背安抚道,声音虽然很沙哑,但是语气却很温柔。
在面对时栎的时候,阚泽的耐心总是最多的。
就算现在的情况很紧急,他随时都有可能被外面的人发现,但他还是一把抱起怀里的人,往床边走去。
让时栎坐在他的腿上,阚泽轻柔地擦拭着对方小脸上的泪痕,温柔的细细地哄着。
时栎虽然哭得厉害,但是他也不敢发出声音,就这麽无声地哭着,看起来更加可怜了。
明白小家夥是因为担心他被发现,才会这样无声地哭泣,阚泽内心更加柔软了。
他捧着时栎的小脸亲了又亲,把对方脸上的泪痕再次一一吻走。
在发现那瓣可怜的唇瓣被狠狠地咬住时,阚泽眉毛微皱着用手把可怜的下唇瓣救了出来。
原本的娇嫩的唇瓣被咬的没了血色,上面还有明显的小小牙印。
阚泽心疼地用着撕磨着,然後用自己的薄唇代替着原本的手指。
就算内心的情感很强烈,但他亲吻的动作却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