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回到京都后。
苏晚和他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模式。
不是两地分居,不是各自为战,而是一种默契高效的,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的配合。
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里运转着。
但运转的节奏是一致的。
你转一圈,我也转一圈。
你停一下我,也停一下。
不会快一步,也不会慢一步。
这种配合不是商量出来的,也不是约定好的。
而是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自然长出来的。
像一棵树的根和土,分不开,也不需要分。
苏晚在京都,陆沉渊也在京都。
苏晚每天七点起床,洗漱,做早饭。
陆沉渊比她早半个小时,五点半就醒了,在院子里打一套拳。
然后回来冲澡,换衣服。
苏晚做好早饭的时候,他正好收拾完,两个人坐在桌边吃饭。
粥、馒头、咸菜、一个煎蛋。
和云城时的早餐一模一样,连咸菜的种类都没换过。
像是时间从来没有流动过。
苏晚上班,陆沉渊也上班。
苏晚是外科医生,每天看病做手术写病历。
按部就班,手很稳,心很静。
陆沉渊是副旅长,每天开会看文件下部队,忙得脚不沾地。
但再忙也不会带情绪回家。
苏晚下班,陆沉渊也下班。
两个人的下班时间不一样。
但回家吃饭的时候,总能凑在一起。
上班的路上,陆沉渊骑车带着苏晚。
一辆二八大杠,黑色的,车架上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灰色的底漆。
陆沉渊骑在前面,苏晚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包。
春天的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带着一点土腥味和花香。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长齐了,绿油油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有时候,会在陆沉渊后背上靠一下。
脸贴着他的背,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靠一下,然后直起来。
陆沉渊感觉到了苏晚靠了,没有说话。
但骑车的度,慢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