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然扁扁嘴,笑得娇俏又恶劣,一字一顿:“顾烬言啊。”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南黎献下颌线绷成锋利的刀,眼神锁定她,像是被激怒的凶兽,滚烫的目光从她脸上认真扫一遍:“你不是说不喜欢他了?为什么会想到他,还要他送?”
那股酸味浓得呛人,从四面八方包过来熏得林未然头皮麻。
她偏不躲,反而迎上他的视线,声音轻飘飘的,“可能……我还没有完全放下吧。”
“所以今天你准备去找他?”
林未然漫出一抹挑衅的笑,唇角翘得无所畏惧:“可能吧。”
她没有否认。
叭叭:【啊啊啊,他的情绪数据异常波动。】
南黎献眼中的克制骤然崩断。
握着她的那只手猛地力,将她整个人从副驾上拽起来,拖进怀里,他低头,重重埋进她胸窝,鼻尖抵着那朵粉玫瑰刺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口,隔着玫瑰刺绣咬住那片没有哪一寸放过。
侵略性和占有欲同时爆,带着醋意和惩罚的意味。
【哈!】叭叭倒吸一口凉气,【玩得有点大了,幸好他顾及你还小,别慌!】
林未然气息颤抖,漫出湿漉漉的水汽不忘在脑子里冷笑:“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车内的空气湿热黏腻,缠得人喘不过气。
林未然没有躲,反而仰了仰颈,手臂顺势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颈的根,轻轻收拢。
她在笑,眼底盛着得逞的狡黠,像只偷了腥的猫。
【祖宗!时间到了!快刹车——】
叭叭在她脑子里出尖锐的爆鸣,机械音都劈了叉。
林未然指尖一紧,猛地攥住南黎献的领带,往后一扯,男人瞳孔顿了一下,却不舍得挪开半分。
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
林未然趁机推开他,后背缓缓挪回副驾座椅,胸口剧烈起伏,她舔了舔有些麻的唇瓣,声音却绷着一股刻意的冷:“够了吗,解气了没?”
南黎献盯着她,眼底的情潮还没褪尽,胸膛起伏的弧度比她更大,
他抬手,拇指轻轻按了按她有些不适的唇瓣。
“不许去找顾烬言。”
他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感。
林未然偏过头,长从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挑了挑眉,尾音轻轻上扬,“那……别人呢?”
“谁都不行。”
叭叭:【他会为你退一步,哦,不止一步,多少步来呢?我的数据分析,不记得了。】
他倾身又压过来,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座椅头枕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车里的空间本就逼仄,此刻更是密不透风,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体温隔着衣料烘烤着她。
林末然感受着贴近滚烫的气息,不忘反问系统:“叭叭,该吃脑白金补补脑啦!”
【脑白金是什么鬼?打住,他在等你说“找你”,】叭叭的声音挺激动冒出来,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但别说,说了今天你就别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