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还想解释,却见宋云迟坐在了这名官员对面,从一旁拿来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问:“这酒怎么了吗?”
那名官员看到宋云迟后大惊失色,一时间没了言语。
不远处还坐着宁二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着寿宴不归二房管,没少添油加醋说大房苛刻,才引得这闹剧发生。
见到宋云迟过来,竟然吓得双腿瘫软,若不是被府中下人扶着,怕是要跌倒在地。
宋云迟皮笑肉不笑地追问:“敢问贵府是怎样的吃穿用度?洪水肆虐,万民流离之际,贵府又捐粮几何,赈济几分?”
那名官员的面部肌肉抖动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扶着自己的头叹道:“真是饮得过量了……竟开始胡言乱语。堇王莫怪。”
“本王倒觉此酒醇和适口,不如留下,再陪本王小酌几杯?”
“万万不敢,万万不敢。下官已然醉意上头,神志昏沉,便先行告退,回府歇息。”
说完,他身边的人也十分配合地扶着他,带着他快速离开了。
宋云迟不想多坐,毕竟这张桌子食物被吃得只剩骨头渣,酒水还洒了些,他嫌脏。
他站起身来,伸手扶住了宁书砚的手腕。
宁书砚不解,为什么突然握得这么紧,结果在他扶着宋云迟离开时,宋云迟身体突然倚偎过来:“我不善饮酒。”
“你好像只喝了一口。”
“这东西真不好喝。”宋云迟仍旧很是嫌弃,还撇了撇嘴。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
“不然怎么有立场说他?”
宁书砚打量着他的神色,问道?“已经醉了?”
“没有。”
“那你抓我抓这么紧?”
“去给我端杯茶水来,满嘴都是这种辛辣的味道。”
宁书砚只能扶着宋云迟快速回到内院,找来茶杯帮宋云迟倒茶。
连续三杯茶下肚,宋云迟才好了些。
先前有多威严,此刻就有多狼狈。
两个人站在没有旁人的角落,只端着一个茶壶。
宁书砚盯着宋云迟看了良久,终究是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宋云迟觉得有些丢脸,抬手捏他的脸:“不许笑。”
宁书砚凑近了他,低声问道:“你平时和这些大臣抗衡时,心中会产生忐忑吗?”
“不会,他们不足为惧。”
“那你会为了吓他们,做一些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吗?”
“……”宋云迟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回答出来。
他自己都承认,他这个人有的时候……挺装的。
尤其宁书砚在的时候,恨不得当场开屏。
宁书砚抬手,用手指戳他的胸口:“那你算不算纸老虎?”
“不算,我是真的能护住你。”
“嗯嗯,见识到了,好厉害,喝了一口酒,脖子都红了。”宁书砚抬手,摸了摸宋云迟脖颈的温度,确定没有过热才放下心来。
宋云迟对着他眯了眯眼睛:“我是想帮你家里镇住闹事的人,你得夸我。”
“嗯,你好棒呀,幸好有你在,不然不会这么快解决。”
“就这样?”宋云迟不依不饶地握住他的指尖不松手。
“我夫君真好。”宁书砚再次夸出来。
宋云迟的嘴角再难压住,笑得很是灿烂,笑意层层漫开,像是和阳光同色的花朵开了个漫山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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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宁母:这么穿,让人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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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亲,才开始尝试着恋爱。
别着急宁郎喜欢王爷的进度,王爷再努力挡挡灾,喜欢才能合理~
第61章赐官
四月底,对于宁书砚来说是非常值得纪念的时间。
因为他在这个时间段参加了月试,分数成功积累到十二分,成了崇文馆有史以来,分数最高的崇文生之一。
随后,他通过了馆试,正式予以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