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枪响,远处那个点缓缓倒下,彻底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孟清许大脑嗡的一下,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清了。
岑之礼用力攥紧她的手,试图让她回过神来。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位者博弈的必然结果,他们不可能真的撕破脸,无论他们之间斗成什么样,他们始终是利益共同体。”
“而且,方席浸淫政坛多年,在说出那些事情之前他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没向任何人求助,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没人救得了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清许,孟清许,看着我,看着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面前少女的视线这才缓慢聚焦,岑之礼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孟清许挣脱他的手,双膝跪在雪地里,弯腰剧烈干呕起来。
她脸颊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哭得撕心裂肺,鼻涕一把泪一把,狼狈极了。
岑之礼默默看着她,同样半跪下来,声音很轻。
“恶心吧?我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觉得很恶心,吐吧,吐出来就好受多了……”
被岑之礼抱上车的时候,孟清许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脑海中不断循环草场上那个黑点消失的画面。
岑之礼拿出胸前的巾帕,轻轻擦去她嘴边的水渍,又将她小心放在后座上。
他帮她压下高领羊绒毛衣,额头蹭了蹭孟清许的额头,声音可以说温柔到了极点,引得前排司机频频以一副见鬼的表情往后看。
“……还觉得难受吗?”
孟清许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艰涩开口,“有点。”
岑之礼将她搂进怀里,“难受就睡一会儿,到王宫了我叫你。”
怀中少女突然挣扎起来,“不要去那。”
岑之礼安抚性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不去那,告诉我去哪,我带你去。”
孟清许沉默了,看着岑之礼墨绿色的瞳仁发了会儿呆。
突然,她猛地抬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急切的吻住了他的唇。
岑之礼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长臂收紧,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
唇舌间的氧气被急切的掠夺,少女像是疯了般和他纠缠,任凭他不受控制的将舌尖抵到她的喉-口,仍不愿后退一步,甚至自-虐般的进一步向前。
少女两条胳膊宛若某种无骨的软蛇,紧紧攀在他的脖颈上,空气逐渐升温,甚至有种越来越稀薄的感觉。
岑之礼半眯着眼睛,看着她紧闭双眼,脸颊已经缺氧到涨得通红,却仍不知满足的去勾缠他的舌尖。
岑之礼伸出手,捏住少女的脸颊,指间溢出一波又一波的软-肉,这个动作下,少女才张开唇,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靡靡水声顿时消失。
面前少女垂着脑袋,微卷的黑色长发宛若浓墨,漫过瘦削的肩,搭在胸前。
明明一副脆弱乖巧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让岑之礼头皮发麻。
“岑之礼。”
“我想做。”
作者有话说:
学长乐开花了(?)
岑之礼(皱眉脸):……
第98章
车内气氛升温的厉害,虽然车外仍旧大雪纷飞,寒风呼啸,但车内却荡漾起一阵厚重的春情,直将人淹没在内,不得章法。
岑之礼下意识滚了滚喉结,近乎贪婪的看着怀中少女的面容。
相比于这月月初,孟清许瘦了不少,本来就白得反光的肤色更让人想咬上一口,看看现在这个肆无忌惮说着想-做的女孩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汁-丰-液-满。
她的脸因为缺氧变得绯红一片,春日桃花般颤颤招摇在枝头,散发着引人发狂的香气。
岑之礼不知用了多少自制力,才将即将冲出口的“好”咽回去。
他别开眼,声线暗哑,“……我送你回王宫,你现在不适合待在外面。”
孟清许微微恍惚,如果不是她现在就和他在一起,得以看到青年暗下来的眼睛,她就要相信了。
更何况……
她静默了一秒,搭在青年肩颈上的胳膊软软下滑,滑过他锋利的下颌,嶙峋的喉结,再到挺-硬-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最后停下。
孟清许手上用力,浓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岑之礼,我……”
她最后说的几个字声音很低,可岑之礼还是听清了。
脑海中那跟勉强绷住的弦彻底绷断,岑之礼呼吸陡然粗-重,让司机将车停在距离最近的地下车库,命令司机下车。
车门从内反锁,原本坐着好好的少女霎时被他掀翻在座椅上。
脑袋磕在松软的椅背上,孟清许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