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还有人在收东西,聊天,看见他俩这样出来,全都心照不宣地“哦”了一声。
思淼脸蛋“腾”一下爆红,手忙脚乱想要解释。
许靖安看她慌张的模样,嘴角溢开一点苦笑,主动解释:“只是好朋友,别乱起哄。”
有人大声八卦:“真的吗?!”
许靖安无奈笑一声:“真的。”
思淼在一旁重重点头:“真的真的!”
两人在起哄声中离开体育馆,从另一扇门出去,刚好和赵锦程错开。
屋外不比屋内,寒风侵扰,掀起许靖安的大衣衣角,他侧眸看一眼身侧的人,刚好看见她被冻得缩了缩脖子。
“没戴围巾吗?”
思淼点点头:“想着全天都在室内,就没带出来。”
许靖安叮嘱她:“沅湘湿冷,以后出门要戴上。”
思淼点点头:“哦。”
体育馆到服装楼有点距离,两人相对无言走了一小段路,许靖安忽然开口。
“淼淼。”
“嗯?”
“怎么把手链摘了?”
思淼脚步蓦地顿住。
许靖安也停下来,转身面向她,极近的距离里,许靖安落下来的视线深而静,像夜晚的海面。
寒风吹过,出口成云烟:“是不是让你有负担了?”
:持续心碎中
有一种做坏事被抓住的心慌。
毕竟是她先答应的,不会摘下来。
抱着玫瑰的手指紧了几分,喉咙咽动几许,才说:“太贵重了,我怕磕坏,先收起来了。”
许靖安很宽容地笑起来:“可是手链就是拿来戴的啊,又不是什么用来收藏的工艺品。”
思淼纠结:“可是……真的太贵重了,我……”
许靖安:“会觉得有压力吗?”
思淼短暂怔住,随后在他的注视下很谨慎地点点头。
许靖安眼睫眨动一下,长长吐出一口气,那点轻薄的烟雾,被寒风一卷,顷刻间消散无踪。
随即又很轻松地笑起来,嗓音有一种耍赖般的倦懒:“那怎么办呢?我送出去的礼物都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说着,他刻意躬下身,视线和思淼平齐。
思淼被面前突然放大的俊颜吓得微微往后仰,屏住了呼吸。
然后就看许靖安在她面前猝然笑开,漆黑深邃的眼微微弯起,里面印着两个小小的她。
“那你好好收起来,等以后缺钱用了就拿去卖掉。”他佯装思考,“或者可以拿去拍卖会。”
思淼眼睛又睁大了些,居然真的贵重到可以进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