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思淼讶异,“可是我感觉你已经进去很久了。”
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思淼眼睛一亮:“许靖安,你要洗好了吗?”
许靖安很耐心,缓解她的焦灼:“还没有,我刚打湿头发。”
思淼一张小脸耷拉下去,蹲在地上,抬手在玻璃门上画圈圈:“许靖安,我想你了。你可以快一点吗?”
许靖安很好脾气地说:“好。”
这大概是他洗得最磨人,也最煎熬的一个澡,快速冲洗完,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就打开了浴室门。
毫不意外看见门口蹲着的小蜗牛,一见他开门,眼睛亮闪闪的:“你出来了!”
许靖安无奈又好笑地将她从地上牵起,叹息般问:“宋思淼,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思淼亲亲热热滚进他怀里,抱着他。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有一点潮湿的水汽,混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让她焦灼的心安定下来。
“我不知道,”她很诚实地说,“就是很怕看不见你,想抓住你。”
许靖安环着她,温柔地拍拍她肩背,低头亲亲她发顶:“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要不要先洗澡?洗完澡再抱好不好?”
思淼踌躇片刻,抱着他腰的手收紧:“那你不要走,就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许靖安答应她:“好。”
宋思淼今晚变得非常娇气,实在无法容忍和他分开太久。
洗澡的时间比平时缩短许多,匆匆换上睡衣,便打开浴室门。
许靖安遵信守诺,半倚着浴室门等她,让她一出来就能看见他,扑进他怀里。
她穿一套云朵棉睡衣,质地柔软,轻盈。上面印着粉色的郁金香和小兔子。头发打湿后,更显沉黑,衬得她一张小脸更加莹润细腻如玉瓷。
身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沐浴露香气,扑进他怀里时,他能感受到软绵的质地,亲亲热热贴着他胸腹。
嶙峋喉结不住滚动,有难言的克制。
他拍拍她肩膀,哄她:“先吹头发好不好?”
思淼下巴抵着他胸膛,仰头,嗓音轻软,像在撒娇:“你帮我吹吗?”
他今晚事事顺着她:“嗯,我帮你。”
吹头发也要挨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她就坐地毯上,挤进他腿间,肩膀挨着他膝盖。
吹得半干了,就侧身坐,趴在他膝上,歪头,仰脸看他。
真是过分,从这样的死亡角度看他,居然也容颜明朗到挑不出缺点。
吹完头发,许靖安把吹风放在沙发上,刚转过来想碰碰她柔软的发丝,忽地被她捉住指尖。
他挑眉,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