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摸着她的腰:“我够格你就够格,我们是一样的。”
安静的屏风后,光线穿过屏风,将花鸟双面绣的图案明明暗暗映在两人身上。
辛夷只笑了一笑,没回答那句他们是一样的,转而问:“闻棋是不是喜欢得意?”
她说了,谢却谦才稍微思考,须臾答她:“应该是比较有好感,从小到大都比较让着得意,跟着得意,至于喜不喜欢,我不清楚。”
辛夷悄声说:“我刚刚现他会特地给得意让棋。”
谢却谦赞许道:“观察力挺强。”
辛夷靠近他,压低声音:“还有个问题,我赢你的朋友,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不过,”谢却谦温和提醒,“闻棋可能有点难赢。”
辛夷懂他意思,能把棋都嵌入名字里,大概率祖上也是下棋的,她刚刚对弈也感觉到了:
“我知道他挺厉害,只是想问拿捏的分寸。”
谢却谦大掌在她腰后略微移动,贴合着她起伏的身材轮廓:
“不用这么多限制,想做的事情尽管做,我兜着。”
高得意本来还在席间,但看辛夷和谢却谦这么久没回来,她说句出去走走。
出来不远,在这间包厢的私密行廊转角,看见了两人。
谢却谦用宽敞的大衣包住了那女孩。
在此之前,高得意一直没见过谢却谦对谁释放魅力,一向克制疏离,没有过分的性别张扬。
他微微低头,像是想吻那女孩,那女孩躲了一下,他一手固住对方后脑,不让女孩躲。
如被制约的一刻,高得意移开了视线,呼吸只紧很短时间。
安静的瞬息,她态度还是平静,只是穿过侧花廊回去。
以她的身份,当然不会掺和这种男女轶事,这是谢忱自己要处理的琐事。
过了几分钟,辛夷和谢却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包厢。
辛夷见棋局还随意放着,她问:“还可以下吗?”
闻棋态度随意:“可以。”
但接着,他又看了高得意一眼,关心问:“现在会有点晚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高得意态度却很平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门禁,十点钟回家,现在才九点。”
闻棋也点点头,不再问,给高得意添了茶。
辛夷问了句:“得意和却谦是住一个大院吗?”
谢却谦应声:“是,她和我们同路。”
我们。
高得意捧着茶杯,表情平静。
她和谢忱从小认识,第一次听他对着她说,和别人是我们。
她也语气风波不起地搭话:“平时辛小姐应该没有门禁?做生意的话,晚上应酬恐怕多数时间没办法早回去。”
辛夷从容不迫:“香港那边的职场文化有点不同,应酬不会太晚,应酬比内地简单一些,所以没有这种风险。”
高得意像是有点好奇:“那一些职场的问题应该也没有了?”
“比如呢?”辛夷问。
高得意问着:“平时遇到男合作商骚扰,或者需要模糊边界,暧昧管理?”
辛夷依旧温和:“那边对女性比较友好,职场性骚扰的话,可能对方要丢工作,也容易坐牢,大陆内可能更多是判民事侵权。”
高得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那挺好。”
闻棋拿起棋子,随意落了一子,辛夷才重新把注意力移到棋局上,没再和高得意闲聊。
两人落子的度比之前快,像是闻棋都已经不经太多思考,毕竟前半局就大概把辛夷的底摸透了。
对一个底摸透了的对手,没有必要太多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