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棋却像要问清楚:“清楚的话,那你想和谢哥结婚吗?”
奇怪了,这人这么讨厌她?难道是怕她和谢却谦结婚,以后有更多交集?
尽管看得出这人有傲气,但还能和她说两句,不至于吧。
辛夷不和刚认识的人交心,她只笑了笑:“太早了,而且这种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雨水顺着中式重檐顶往下流,在窗前形成连绵不绝的清雨帘。
恰好谢却谦挂了电话往回走,就看见闻棋和辛夷在聊天。
他走到辛夷身边,伸手揽了一下她肩膀,低下头,在她耳侧说:
“车差不多到了,可以回家睡觉了。”
闻棋看着他们这么亲密,似触电一般,薄唇稍抿紧,看向了别的方向。
却又清楚,本该如此。
辛夷耳朵有点痒,她躲了一下:“那回去和朋友们说一声吧。”
闻棋一声不吭跟着这对爱侣身后。
回到室内,谢却谦一说要走,众人也有散的意思。
“刚好我姐有门禁,我带我姐回家吧。”
还有人示意侍者:“剩下的茶叶存一下,和我上次拿过来的大红袍放一起。”
辛夷捂嘴打着哈欠,想起来自己还穿着谢却谦的衣服:
“衣服,还给你。”
谢却谦浅笑着,打量她怕冷的样子:“不用,穿着吧,我不冷。”
辛夷搓着手:“冷死了不会要我负责吧?”
谢却谦看了眼手机信息,又轻悠看向她,那眼神像是想在这里吻她:
“如果冷死了就愿意负责,今晚就可以冷死和你结冥婚。”
辛夷踹他:“成死鬼也不和你结。”
谢却谦的薄笑漾上唇角。
但大家都出去之后,闻棋却留在原地,确认众人走远,他才看向茶桌上的棋盘。
依旧是黑子设局引导,白子傲慢入局。
一开始对方未必有设局的意思,是中途意识到什么,开始乱下,用这种方法,摆出了不易察觉的阵,散子太多,很难察觉她其实在布局。
一开始她的确是友好棋,是中途不爽他,才开始展示实力直接打压,还留了颜面,只让他输半目,如果不是她最后几手才开始收网,他其实还可以输更多。
在大家面前更丢脸。
一个职业棋手,输给了业余爱好者。
闻棋微微握着手里的外套,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最终只是和侍者说:“把棋盘收一下,原样送到我那里,棋子也保持原位,费用挂我的帐。”
侍者应声:“好的闻先生,那我们用胶固定一下,原样送到您府上。”
闻棋嗯一声。
辛夷要上车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包忘记拿了,她说一句回去拿包,让谢却谦等等她。
谢却谦悠然:“光记得我,不记得包了?”
辛夷嗔瞪他一眼,谢却谦才老实哄她:“去吧,我在原地等你。”
一返回茶室,辛夷才现,她的古董香礼物,有三个礼袋还放在原位。
算着座位,只有闻棋拿了。
辛夷轻轻搭着门,看着自己家族不轻易送人的那些珍藏香水,实在不舍如此被人轻视。
刚好侍者过来:“辛小姐,您有什么忘记拿了吗?”
辛夷只沉默片刻,就利落果断和侍者说:“麻烦把剩下的礼物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