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低嗯。
辛夷好奇:“那你继承是继承……”
毕竟谢安主要是政治、名誉这些无法传承的东西。
大众眼中,谢忱是谢安的儿子,但谢安实际上又没那么多东西可以继承,谢却谦看上去却真的很有钱。
谢却谦关了水,拿浴巾把她擦干净包起来:
“谢家有海外的家族办公室,专门管理谢家百年的积累,做一些投资,家里很多旁支多年前就在香港和国外其他地方谋生。”
辛夷好奇:“所以你会继承家族的财产?”
谢却谦平静告诉她自己的所有,让她听清楚,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继承大部分,也需要主持家里的事务,因为我妹妹从政无法继承,过于招摇,堂弟堂姐混日子,比较有竞争力的,已经到了五服开外。”
辛夷终于明白了:“所以最好的继承人就是你。”
谢却谦把她包成粽子:“嗯,以后想花我的钱可以随便花。”
辛夷想到他自己改的备注,脸微热:“谁要花你的钱,你不要脸。”
谢却谦准备抱她,还装得很民主:“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抱你出去?”
辛夷连忙道:“我自己出去,不要你。”
她赶紧走,还把门关上,听见谢却谦在里面笑了一声。
听见浴室里重新响起水声,辛夷给自己手机充上电。
她消息给自己公司的人,让把快递拦截住。
谢却谦出来的时候,辛夷心情明显好多了,还躺在他床上趾高气扬的:
“你他们几个人的地址给我吧,我把快递寄过去,你就说我以为他们忘记拿了,特地叫人分开寄给他们。”
谢却谦用白毛巾擦着头,揶揄道:“确实到了这位置,不是白混的。”
辛夷哼哼两声。
他拿手机,和其他人帮她解释了一句。
其他人恍然大悟。
高洋:“还以为嫂子生气了。”
闻棋:“早知道我提回家,你们让人来我家拿就行。”
高得意的态度平平淡淡:“知道了,这个地址吧,我明天开会住这里实时地址。”
辛夷收到了谢却谦的地址,就转给公司的人。
想到连一瓶香水,这些人都不敢明着收,辛夷又开始心怀鬼胎,假装随意问:
“这次私人飞机空航线送我来,你和那个开航司的朋友很熟吗?”
谢却谦擦干头上床:“还可以,怎么了?”
辛夷瞟他:“他妻子好像是航空方面的学术专家,在都开学术研讨会吧?”
谢却谦笑了:“要干什么?”
辛夷微微一笑。
翌日,周妈刚起床不久,还在擦博古架,辛夷开朗笑着:
“周妈,早啊。”
周妈不热切但礼貌应着:“早,辛小姐。”
辛夷也不急,一直等到周妈忙完,她才说:“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周妈恭敬但疏远:“辛小姐,不用破费的。”
辛夷不置可否,只是依旧微笑:“听说您儿子考上了清华的航天航空学院,在学飞行器设计与工程。”
说到自己骄傲的孩子,周妈的面色都不自觉略微松弛,但也只是如此。
辛夷从容不迫地道:“恰巧有一位姓虞的同系知名校友,在都开学术研讨会,目前在港任教,我有幸见过两次。”
周妈很快反应过来:“您…说的是虞婳教授?”
辛夷浅笑:“是的,我向虞教授要了一支旧笔,送给令郎,还请您别嫌弃。”
辛夷这个时候才递出手里的小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