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真喜欢。”何芊慧到底还是为她开心的,略微带上笑意。
ia也敲着杯壁,慢慢说:
“说实话,比我想的要喜欢,我寻思可能过个把月就散,你会找合适的联姻对象,能因为他停留,挺出奇。”
辛夷把叠好的围巾放在一边,开始叠下一件:“原先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想着,和他谈一段恋爱再说,耽误时间我也认了。”
萝卜声音微哑又轻淡:“谈到谢却谦对你没感觉?”
“嗯。”辛夷应一句。
几个人沉思着。
辛夷是个长情的人,她们都知道,大概率不会是辛夷先提分手。
萝卜又问:“万一他一直喜欢你呢,毕竟谢却谦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辛夷还能微笑着说:“没有人经得起日久天长的磋磨,他也说了自己现在开始想结婚了,没希望的事情一直等,焦虑痛苦怀疑,感情就慢慢变淡的。”
辛夷一说,其实她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没希望的事情,辛夷做了八年,但她还愿意为谢却谦耗时间,不是真的喜欢做不到。
辛夷也明知自己再耗下去,年纪大了,择偶范围会变得窘迫,依旧有了这场恋爱。
萝卜思索着:“他知道你不愿意和他结婚吗?”
辛夷也不太瞒着:“大致有数,但我是开玩笑说出来的,应该不完全清楚,过段时间我会认真和他说的。”
拿不到结果的感情,又偏偏不是随便谈的,是认真的,很容易因此当断则断。
毕竟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及时止损,免得感情更深,日后伤心。
ia忍不住说:“万一你一摊牌,分手了怎么办,毕竟你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谈一场恋爱。
未尽之意辛夷明白。
但她也只是豁达:“分手了也是顺其自然,不是所有感情都要有结果,结婚是另一个概念。”
何芊慧不是一味起哄,理性地赞同道:“确实,结婚是另一个概念,我和得森家境也悬殊,走了很多弯路才在一起,这条路没那么好走。”
更何况,甘松的继承权已经是辛夷的心结。
大家那个时候笑辛夷,也会说如果辛夷得不到甘松,真的会死不瞑目。
一个年纪尚小就被扔去国外独自生存,被家里忽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想翻身,怎么可能会不恨?
比起这个,恋爱就算不得什么了,男人多得是,只不过不像谢却谦条件这么好而已。
“先不讲这么多。”ia走过来拍拍辛夷肩膀,“说到底还是要祝我姐们恋爱快乐。”
辛夷也笑:“那确实快乐。”
萝卜都忽然好奇起来:“谢却谦是这个。”
她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又说:“还是这个?”
她把大拇指倒过来向下。
辛夷无语笑了,都是成年人,她听懂什么意思了。
看萝卜问了,ia忽然兴奋,嘿嘿嘿:“我也想知道,之前我们都觉得他长得很帅很性感,但以为他可能不行,完全不接近女孩。”
辛夷矜持地忍笑,假装自己很忙,在狂叠衣服。
素来板正的何芊慧都好奇了:
“我是挺想知道的,你没和我们说过,但你和谢却谦是挺亲密的。”
ia见谢却谦和辛夷亲密见得少,一听这话,表情变得相当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