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从口袋里掏出庄雁的银镯子,咔嚓一下打开机关,里面露出几粒药丸,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是跟我走,要么吃了这个药!”
季月初瞳孔缩了缩,他居然把庄雁那个药丸连带镯子一起带来了,
“如果我不呢?”
齐司寅将药丸倒在手中,微微俯身,
“当然了,季煜礼的项目已经送上去审核了,你也知道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审核中断,什么卫健部门,改部门随便招呼一声,审核就能不通过,你以为光通过崔柏川的认同,就能进入崔家试点吗?天真。”
齐司寅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段,季月初懂了他的基本意思。
他可是随时让季煜礼的项目泡汤。
贱人啊,专往她软肋戳,
“你以为我在乎?”
齐司寅嗤笑了一声,
“不在乎也行,明早开庭,我让人去起诉你二哥玩忽职守,导致项目泄密,也就拘留两年,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疯子会说到做到的,
都怪季煜礼这个混蛋,让她处于被动状态。
季月初垂着眼睫,没说话。
齐司寅游刃有余的睨着她,
“怎么样?想好了选哪一项?”
季月初抿唇,深思熟虑后,朝他凑过去一点,绑着领带的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轻笑了一声,
“如果说,我要第三个选择呢?”
齐司寅被她禁锢在手臂之内,因为坐姿问题,季月初还微微的倾身。
齐司寅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嗯?哪来的第三”
话还没说完,季月初仰头舔着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说,
“会长大人不是一直想要情绪价值吗?要吗?”
威逼利诱是吧,看她玩不死他,必须让他跪着才解气。
齐司寅浑身一僵,眼底翻滚着暗沉的情愫,眼眸覆上一层欲色,迎上她灼热的视线。
知道他从来都不是服软的顺从,她变着法挑衅反击。
他勾了勾唇,顺势扣住她的腰,
“就这点甜头,你就想一笔勾销?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季月初鞋尖勾着他的小腿,撩开裤管一路往上滑,跟着裴赭现学现用,
“那边好像有个酒店。”
齐司寅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果然是坏女人,坏的他想捏死她,
生气之余,又压抑不住的兴奋,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掐着她的腰就这么吻了上去。
季月初环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好凶,有这么激动吗?
腰都快要被他掐断了,季月初生理泪水都要逼出来了,
但是她手被挂在他脖子上,根本就抽不开,越躲就越逼得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单向玻璃车窗外被人敲了敲。
樊烬焦急的脸浮现在车窗,
“齐司寅,你在不在车上?”
车窗隔音,声音很模糊。
樊烬是从樊家祠堂偷跑出来的,崔柏川这个狗东西,居然敢给宝宝胡说八道,说什么他腻了宝宝,跑出去浪了。
急得他翻墙钻狗洞,从老宅四合院跑出来,结果宝宝又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