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樊烬在教室外楼道里,黏黏糊糊的跟她十指相扣,不肯松手让她返回教室,
“宝宝,上课铃声响了再走。”
怎么能这么黏人,
季月初无奈,踮脚,亲了亲他侧脸,
“真的要去教室了。”
樊烬贴着她的脸颊蹭了几下,
“好喜欢宝宝,只想跟宝宝永远待在一起,不想分开。”
一刻都不想分开,只想抱抱亲亲然后缠绵到天昏地老。
“嗯,知道了知道了。”
樊烬将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平稳自己呼吸,压下控制不住的情潮,
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扣在她的小腹前,
整个人像级大的人形挂件,密实、黏糊。
樊烬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
“既然知道,就再亲一下?”
季月初掰他的手指,
“阿烬,亲太多你不腻吗?”
樊烬收紧手臂,头在她脖颈里蹭了蹭,猛吸气,闷声闷气,
“所以你腻我了?”
季月初被他弄得痒痒的,笑着偏头躲,
“没有啦。”
樊烬拨开她披上的长,刚想理顺她凌乱的尾,手指突然僵住。
视线锁在后颈上面的位置,呼吸卡在半空中,差点下不来了。
见他半晌没说话,气压低了几度,季月初疑惑地回头,
“怎么了?”
樊烬不说话,食指触碰到她后颈上的吻痕,
那里本来是很小一颗朱砂痣,每次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亲吻这颗痣,
宝宝会颤栗的往旁边躲。
而现在那里留下很深的紫色吻痕,
很明显那个狗男人故意吸吮出来的痕迹,
宝宝外面有狗了,那只狗唯恐他不知道,还故意的留下痕迹挑衅他!
是谁?
裴宁沉?
崔柏川?
就是故意挑衅他,想让他跟宝宝闹脾气,闹分手,然后再上位。
好啊,当狗三当出心得来了!
还真以为他是这么容易被激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