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让她撒娇耍浑的话都说不出口。
崔柏川看起来太严肃了,之前同学们说的话还在耳边,不会真的揍人吧?
嘶,难不成还要抽手板?
季月初连忙将双手背在身后,嘴唇动了动,
“斯利顿禁止体罚!”
崔柏川微怔,有些绷不住:
她脑瓜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不让牵手就算了,还臆想他体罚?他确实想罚,但不是这种罚法。
昨天的戾气一下子荡然无存了,声音不再那么冷硬,
“昨天去哪了?一整天不回消息?闹失踪?逃课?躲我?”
呃,话题转换的好快,季月初都没反应过来,不是在说作弊的事情吗?
她随口怼了一句,
“这跟作弊没关系吧?”
崔柏川沉默的看了她片刻,语气淡淡,
“跟我去办公室!”
顶楼有席独有的办公室,但她感觉没什么好事,
“不去!”
崔柏川似是叹了一口气,
“学分不要了?跟我上去做份书面检讨。”
真要命,上个贵族学院,还要写检讨?
季月初噘着嘴,
“扣就扣吧。”
崔柏川表情淡淡的,
“修不满学分是有处分的。”
季月初抿着唇不说话。
周围不少学生来来往往,更多的是想探知八卦的人,都竖着耳朵想要听到什么劲爆消息。
崔柏川敛下眼底的烦躁。
“做错事还要这么犟吗?”
季月初气得不行,哇,这人真的无耻,
他自己做错的事情只字不提,抓着她的错处刨根到底,
“不要你管!”
崔柏川缓缓俯身,看着她,毫无征兆地伸手,揽着她的腰,扛在肩头。
季月初惊呼了一声,拍打他的肩膀,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
崔柏川冷着脸,无视她的挣扎,
“我们需要谈谈,你再挣扎就会掉下去。”
季月初半趴在崔柏川的肩膀上,百褶裙随着他的步子晃得乱飘,
为了防止她走光,崔柏川一只大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她臀部,盖住了飘逸的百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