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室下来的宋和几个室友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众星拱月的樊烬。
同样穿着斯利顿的校服,别人就是自带矜贵气息,自带气场。
室友忍不住咂舌,
“樊席居然来医科学院了?”
“他这是专门来接季月初的吗?不是说分手了吗?”
“很明显人家感情很好,哇,好浪漫。”
“季月初真好命,居然同时得到两个席的青睐,崔大小姐也为她出头,”
“啧,这手段,都可以开班教学了,”
有人嬉笑,
“谁让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我跟她说话都结巴,”
“嘻嘻,不知道能不能加到她联系方式。”
“哥,你不是有校花的绿泡泡吗?不会是被拒绝了,才故意找校花麻烦吧?”
宋脸色很臭,
“没有,人家根本就不屑跟我们这些底层的人聊天。”
有人面露嫌恶,
“啊,原来她是这样的,难怪你才针对她。”
“兄弟,我同情你,也不知道她高傲些什么,还不是以色侍人。”
宋撇嘴,
“对,席手上的玩物罢了,还拿乔起来。”
他确实加过聊天方式,不过是聊了几句,说话露骨了点,就被拉黑了,才想杀杀她锐气。
结果又受了气,本来打算咽进肚子里的,
没办法,季月初有这些少爷小姐护着,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现在他成了受害者,心里舒服不少。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艳羡季月初好命,看热闹的心思也越来越浓。
宋看着樊席这样为季月初神魂颠倒,心思越来越膨胀,如果两位席都厌恶了她,届时孤立无援,那他就有机会玩到手。
壮着胆子挤进人群,快步走到樊烬跟前,
“樊席,您等等您别被季月初骗了,大家都看得明白,季月初就是脚踏两只船,一边吊着您,一边勾着崔席。”
樊烬看着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瓜皮,
对方不仅挡住他的路,还诋毁他的宝宝。
他皱了皱眉,
“你哪位?”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消失,看热闹的学生纷纷驻足。
宋见所有人都在看,下定决心继续拱火,
“樊席,我是季月初同班同学,她根本不配你这么喜欢,也不配崔席的另眼相待。”
樊烬脸色冷了下来,
“你什么东西敢说我宝宝?她不配你配?”
宋虽然心生畏惧,还是咬咬牙一搏,
“她这种女人就是朝三暮四”
“嘭!”
宋刻薄的话还没说完,樊烬一拳挥了过去
宋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重心不稳的往后踉跄两步,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痛感,嘴角泛出红血丝。
樊烬收回手,眼底带着冷戾,
“嘴巴不干净不会自己管?需要我替你好好教教你规矩?”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她的不是,她就算是朝三暮四也是我惯得,你有资格逼逼叨叨?”
没想到樊烬会说出这种护犊子的话。
宋满脸错愕呆滞,
“樊席,您您”
樊烬气场又凶又狠,拎着他的衣襟,
“我看你没少在宝宝背后说她坏话吧?说,你是不是还欺负了她?”
都当着他的面说宝宝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