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松了一口气,
“那要怎么办,你才好受点?”
“你哄哄我,温暖温暖我。”
季月初无奈,
“好,那我哄你。”
樊烬呜咽了下,
“宝宝好敷衍,你是不是真的腻了我?”
“没有腻你。”
樊烬这才情绪好了不少,
“那你来找我好不好,我头好疼,我要掉下去了。”
耳边呼呼的风声更清晰了,季月初心揪了一下,
“你在哪?”
“学生会大楼的天台。”
“”
“宝宝,天台的风好冷啊,我的心更冷。”
“”
他继续嘟囔,声音低下去,含含糊糊的,
“别不要我宝宝,我保证不闹,我只想看看你”
听到樊烬颠三倒四的话,季月初闭上眼睛,
哎,真招人稀罕。她深呼吸一口,
“等着,别乱动。”
挂断电话,季月初掀开被子下床,匆匆套上衣服,头来不及扎,就准备往外走。
齐司寅站在门口,手中的玻璃杯还冒着氤氲的水汽,
眯着眼睛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眸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和扣错扣子的衬衫,嘲弄道,
“他一个电话,你就要着急忙慌地赶过去?你也不看一下已经几点了!”
季月初拨弄着长,
“樊烬喝醉了,在学生会的顶楼闹脾气,我去接下他。”
说着季月初要侧身往门外挤,
“对了,借我一把车钥匙。”
齐司寅不肯退让,嘴唇动了动,
“不借!”
季月初疑惑地抬头,齐司寅正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她。
啧,怎么一副正宫做派,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不对,他情人都算不上,宠物而已。
“真小气,那我自己想办法打车。”
季月初想侧身过去,齐司寅一只手拦住门框,声音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