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慢悠悠地站直身形,抬手掸了掸衬衫上沾染的细碎砂砾,动作优雅慵懒,气度沉稳,不慌不忙地对着樊烬淡淡道,
“走吧,刚好助理从我酒窖拿了几瓶好酒,一起去品品。”
说着他侧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月初,挑了挑眉,
“亲爱的,我先陪你男朋友喝两杯,乖乖等我。”
季月初眉头蹙了蹙,
居然还敢说得这么轻柔宠溺,
不愧是齐司寅,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那种。
不光季月初惊讶,全场倒抽了一口凉气,哗然四起,悄悄偷瞄更愤怒的樊烬。
樊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
“你叫谁亲爱的呢?”
裴宁沉拦住樊烬,头痛,有时候齐司寅作起来吓死人,从不管别人死活,气死人不偿命,
“走走走,先停战,去喝酒。”
生气归生气,樊烬还没想闹得宝宝不愉快,
他勉强地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的顶,
“宝宝,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待会送你回家,乖。”
季月初乖乖点了点头,
“好,别喝太多酒。”
听到她安抚的话,樊烬心情好了许多,
“嗯,遵命。”
三人转身往海边走去,樊烬鞋子碾过沙地上半只空啤酒罐,
“齐司寅,你不该解释清楚吗?”
齐司寅眼皮没抬,从应侍手中拿来酒瓶,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樊烬,
“啧,阿烬,咱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能接受裴宁沉和阿川追求她,偏偏容不下我?”
樊烬怒极反笑,接过酒杯,灌了一口,死死地盯着从容淡漠的齐司寅,
“这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要是坦白点,光明正大地公平竞争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我最恶心的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在人前清清高高的,说对狩猎没兴趣,也不会喜欢上我宝宝,
结果背地里不择手段的勾搭她,你几个意思?”
越想越觉得有猫腻,
齐司寅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一边端着君子姿态说毫无兴趣,一边暗地里步步为营,不择手段地截胡。
还忽悠他,说是帮他扞卫他的宝宝,简直就是扯淡。
迎新舞会的时候,他就应该现齐司寅的私心,
为什么宝宝能从他手底下安然无恙地拿到第一的奖励,
为什么齐司寅身上会有宝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