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引起崔柏川反感后,那她以前的蓄意撩拨都泡汤了,
她一直在揣摩崔柏川的性格,淡漠谨慎,需要很有耐心地建立信任,更需要一点刺激才能让他破功,
虽然是邪修,风险也很大,
但是只能赌一把,可以成。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崔柏川不像樊烬那么恋爱脑,
季月初的功利性写在脸上,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了。
联想到昨天收到的匿名音频,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
她是把他当成了季煜礼铺路的工具。
她周旋他,撩拨他,容忍这场婚约,甚至可以不计前嫌,原谅所谓的狩猎游戏,
从来都不是因为心动,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报复是真的,玩他也是真的,如今借着情爱温存,利用他的资源人脉为家族为二哥铺路也是真的,
密密麻麻的钝痛爬上心口。
很荒唐感,
哪有人在温存过后,在胸口捅对方一刀的,
她甚至都不想遮掩,直白得让人难受。
崔柏川情意褪去,
“我明天可能需要做实验。”
季月初沮丧地点点头,也不强求,急不来,只好另外想办法,
“好吧,那先起床吧,要洗漱了。”
看着她毫不留情地起身,
崔柏川抬手,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地揉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压在她耳畔,
“乖宝,你这样提起裙子不认人的样子,会让我误会,你是为了你二哥才愿意接纳我的。”
绑定他的价值,借他的人脉,垄断了医疗资源,成全她二哥的前程,他想到的只有这个。
季月初仰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故作懵懂无辜,
“不行吗?我们是未婚夫妻。你帮衬一下我的家人,不是应该的?”
她四两拨千斤,在赌崔柏川不会拒绝。
崔柏川看着她无辜的眉眼,低低笑出了声。
栽了就是栽了,他就是拿她没办法,心甘情愿让她利用,谁让他欠她的,
“原来是这样。”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好,既然你觉得这场婚约本就是利益捆绑,我可以用我能给的,换你能给的,很公平吧?”
季月初蹙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