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沉呆坐在地毯上,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怎么一个个的手段都这么不光彩。”
齐司寅皮笑肉不笑,
“你的手段就光彩了?”
说到这个樊烬就来气,抓了抓头,
“呵,老鸦别笑话猪黑。”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人刚起了火势,
套房的房门被推开,崔柏川逆着光矗立在门口,
闻着满屋子的酒味,皱了皱眉,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樊烬冷笑了一声,爬了起来,
“怎么?炫耀来的?”
崔柏川缓步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酒店门,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冷戾的脸上,
“急什么?我有没有违约,公平竞争而已,各凭本事。”
三人脸色愈难看,
崔柏川拉开窗帘,
“醒了,别再内讧了,没意思。”
她谁都不喜欢,所以他们再怎么闹,再怎么内讧,再怎么争抢,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全都不值得一提。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报复的棋子,只是打无聊的玩具,只是这场戏码中用来消遣的玩意儿,
没想到吧,他们f也有这么一天,
被猎物玩弄得团团转,偏偏还甘之如饴。
想着崔柏川身形晃了晃,心口酸涩得疼。
齐司寅皱了皱眉,厌恶道,
“收回你怜悯的眼神!拍了几张亲密照,就来拿乔了?”
崔柏川深吸一口气,
没办法说出口,哪怕知道她的算计,知道是利用,也知道是虚情假意,
哪怕清楚自己被戏耍、被报复、被拿捏,依然舍不得,舍不得揭穿这一切,
甚至害怕揭穿后,一切都走向终点,
什么婚约,什么负责不负责,统统都没有了。
她的报复很成功,她确实做到了,他心甘情愿被她报复被她利用,还想着让她就这么报复一辈子。
他真的完了,彻底栽了,
“得了吧,别闹了,不管她选择谁,不论结果如何,我们的情谊也不能就这么散掉。”
裴宁沉看出一点猫腻,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