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会场入口,四道挺拔的身影,齐齐踏光而来。
说话的正是崔柏川,穿着一身炭灰色的西装,扫向众人,满身带着护短的戾气,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左侧的齐司寅,也淡淡看向人群,周身气场阴沉压迫,
“阿川,这么凶干什么?咱们得讲道理!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平时给人当消遣惯了,才以为所有人跟你们一样没骨头?”
右侧的是樊烬,褪去了少年的桀骜,眼底无半分笑意,锋芒毕露,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众人,
“所以,解释解释,什么是消遣玩意?我看你们这些人活得太久,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我宝宝的不是?”
再右边是裴宁沉,收起散漫的样子,虽然勾着唇,但是眼神凌厉,倒是看起来笑里藏刀,
“啧,都哑巴了?也就会捏捏软柿子而已。”
四人并肩而立,站在布会光影尽头,瞬间占据全场所有视线。
帝国最顶尖的四位少爷,居然齐齐出现在布会这种公共场面。
记者们蜂拥而上,全都围着四位少爷,迫不及待地开始问话,
“四位少爷是特地参加季先生的布会吗?还是为了季三小姐过来的?”
“四位少爷是在为季三小姐打抱不平吗?”
“少爷们跟季三小姐到底什么关系?”
更有大胆的,直接问出口,
“对于各位老前辈所说的玩物,四位少爷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
季月初眨了眨眼睛,虽然知道他们四个关系很好,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四个人会一同出现在季煜礼的布会上。
平时只会撒娇吃醋的樊烬,此时戾气滔天,推开了面前碍眼的镜头,
“听不懂人话吗?这辈子没见过真心是什么样的,所以认为所有人关系都这么脏?”
他眼神冷冷地扫向刚才出言嘲讽的季鸿,
“你,问你呢,谁告诉你,她是猎物了?”
“我们围着她转,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你有意见?”
“老东西,小爷我捧到手心都怕摔的人,你也配对她说一句重话。”
一句话,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季月初尴尬得脚趾扣地,没眼去看季鸿他们五颜六色的脸,
撑腰归撑腰,能不能别说这么尬的话。
记者们手颤了颤,连忙记录下这么刺激的一幕,
爆炸新闻啊,顶级豪门的樊家少爷是顶级恋爱脑。
裴宁沉不甘示弱,紧跟其后,嗓音虽然温润,但是带着几分冷戾,
“谁说初初是消遣玩意儿了?”
“是我们高攀不起!懂不懂!”
“还有,要是因为你们这些老东西的话,初初拒绝了我们,你们就完蛋了,等着滚出中心城区吧。”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恋恋爱脑二号?
季鸿跟身边的几位长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颜面扫地,张了张嘴,
“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
齐司寅的眸光阴寒,季鸿连忙噤了声,
齐司寅语气轻缓,
“啧,这是侮辱我还是侮辱她呢?不好意思啊,再敢辱她一句,在座各位的行业资源、人脉根基,就只能清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