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关系太铁了,真的好难攻破,甚至都可以达成一致,把她当成玩具一样共享。
内讧这法子不管用,得推翻了从头再来。
怕自己心软,现在必须得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大脑保持清醒状态。
所以她抬头拒绝了樊烬,
“他烧了,可能伤口感染了,我先送他回去。”
樊烬眼底的光一点点地暗下来,依旧不肯松口,语气甚至凌厉了几分,
“宝宝!我要你过来!”
口气太过强势,齐司寅看不下去了,拦住了樊烬,对着季月初淡淡道,
“你先带他去看一下,万一病死了就不太好了。”
阴阳怪气的话,让季月初眼皮一跳。
裴宁沉双手环胸,跟着一唱一和,
“怎么可能病死,这都是他惯用的手段,故意淋点雨就要死要活的,放心他的命比王八还长。”
季月初“”
这两个人说话分分钟都能气死人,为避免真的闹起来丢人现眼,
季月初抿了抿唇,扶着浑身滚烫的裴赭转过身,一步步往外走去。
“那我先送他回家。”
两人搀扶着踏入雨帘,
裴赭慢慢侧过脸,嘴角挑了挑,对着四人露出挑衅的表情,
全然不见刚才病态的样子。
裴宁沉气得跳脚,手指着裴赭的背影,
“你们看到了没?他是真小人啊,手段龌龊得要命,还挑衅我!”
齐司寅狭长的凤眼眯起,掩下戾气,揽过樊烬的肩膀,
“回去再说。”
樊烬早就僵在原地,垂着眼皮,低声呢喃,
“她不要我,她不是我的好宝宝”
一旁默不作声的崔柏川吐了一口浊气,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樊烬,
真惨!
这也是她报复的一环吗?
挺折磨人的,
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们如此憋屈无力过。
还真是杀人诛心啊。
季月初将裴赭送回了裴公馆,她还以为狡兔三窟,裴赭应该有别的窝。
没想到裴赭居然开口要回裴公馆,季月初只当人在脆弱的时候,只想回到从小长大的家里,所以没想那么多,将裴赭送回了裴公馆。
车子停在公馆雕花门前,
季月初刚扶着裴赭下车,
裴赭像是烧糊涂了,在她肩上蹭了蹭,几缕丝被汗湿了,黏在苍白的额角上,微微阖着双眼。
滚烫的体温将身上的病号服都烘干了,季月初用毛毯裹紧他。
裴赭挣扎了几下,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