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件黑色渔网衣,刚好勒在皮肤上,把底下的肌肉线条分割成一小格小格的菱块。
他的胸肌轮廓更明显了,腹肌在渔网中依然可见,整整齐齐码至腰线。
黑色的菱格,搭配冷白色的肤调,太美艳了。
他侧了侧身,腰侧那条人鱼线从渔网边缘露出来,一路往下扎进裤腰。
季月初脑子空白片刻,
啊,
他就穿着这一身来接她的?
“你。。。你穿这个干嘛?”
好骚气啊,
不行,有点上火。
樊小狗眼中带着火星子噼里啪啦的,
“勾引啊,专门为你定制的,喜欢吗?。”
谁能拒绝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
季月初耳根一热,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樊烬笑了笑,
“宝宝看起来很喜欢哦,要摸摸看吗?”
季月初小手就怼了上去,
掌心触碰到渔网的纹路,
这质感,这轮廓,这温度,
怎么能不喜欢。
樊烬闷哼一声,顺势往她身上压了压,整个人压在她身前,
“宝宝怎么不说喜欢?”
季月初手抵在他胸口,
“喜欢。”
太会玩了,
拒绝不了一点。
樊烬松开潮t的下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还有更多惊喜,等着宝宝回家去拆,好不好?”
“什么惊喜?”
樊烬眼底燃烧着小火苗,
“回家拆了就知道。”
季月初顿了顿,
这个礼物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感觉有点激动,
哇咔咔,她好像有点期待了。
凌晨两点,宽敞的卧室散了一地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樊烬的,衬衫夹从床角垂下来,黑色皮革带缠成一团,
渔网衣早就撕碎挂在壁灯上,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另一个还垫在她的腰下,已经湿哒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