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了什么龌龊心思,你自己清楚!”
“啧,裴赭想想你自己做的变态事,你敢让她知道你是谁吗?”
“她要是知道你小时候绑架过她,她还会愿意跟你做同桌吗?你那些肮脏的心思能让她知道吗?”
舞会过后,他让人查过裴赭和季月初的关系,
季月初小时候是继母奚姗的影迷,
奚姗怕裴赭被裴家带走,又害怕粉丝认出裴赭是自己的儿子,只好搬到鱼龙混杂的第三城区,把裴赭藏起来,
事实如此,裴赭像一只阴沟里的见不得光的臭虫。
季月初那时候还小,跟奚姗成了邻居后,很高兴,经常爬墙想看看影后的样子,自然而然就现了被锁起来的裴赭。
裴赭从小被关着,除了照顾他的阿姨,奚姗从不让人跟他接触。
看着娇娇软软的季月初,自然是起了变态的心思,
裴赭从小就心理有病,想把季月初藏起来,经常各种小手段把季月初跟他关在一起。
直到后来一次,季煜礼现不对劲,
季煜礼背着她离开,教育她不准再随便串门。
至今裴赭还记得,她趴在季煜礼的身后,揪着季煜礼的耳朵,逼他快说,公主请回家。
所以这阴湿变态,喊季月初公主,偷偷躲在阴暗的房间里拿着望远镜观察季月初的一举一动,才有这些画册,
后来季胤桓被聘任成了研究院院长,要搬到二城区。
裴赭就像个藏在暗处窥探的毒蛇,起了坏心思,想将这个所谓的公主据为己有,他把她骗进了地下室。
还好被人现了,
后来季胤桓为了避免季月初被这件事影响,还找了不少心理医生开导。
裴宁沉调侃道,
“不敢吧,你甚至都不敢告诉他你是谁。”
“真可笑,你也只能在阴暗的角落,利用报复我的名义来接近她,”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报复,逞一时之快,你才是该自食其果,”
“放心,我很喜欢她,以后我会好好宠她的。”
裴赭脸色灰白,嘴唇动了动,
“不,我只是不想你再对她纠缠不清”
他知道裴宁沉的性格,
如果他跟公主真正在一起了,
裴宁沉就不会再缠着不放。
裴宁沉很骄傲的,也有自己的底线,
以前被他拿过的玩具,开过的跑车,只要被他染指后,裴宁沉都不会再要,甚至还假装的大度的给他。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裴宁沉嗤笑一声,
“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