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自告奋勇送法迪娅回家,弗劳尔也不好插手,只能叮嘱她就算是凌晨,西里斯的酒驾查的也是很严的,季岚刚刚一个人喝了不下五瓶,被逮到的话,就再也不用担心工作积压了。
季岚当即表示,她哪里买得起车,当然是步行回去了。
弗劳尔当时就是:……
他当然是开车来的,想着送两人也不是什麽大问题,反正都过了十二点了,熬不熬夜的已经没有区别了。
但是他刚要开口,就感觉到衣角有一股力——回头一看,索拉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还不明白吗,季岚住在暗影的基地,她是不可能跟别人一起走的,到时候踏入警惕范围,麻烦就来了;而法迪娅,很明显,他们回到西里斯之後四个人分开行动,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法迪娅到底在做什麽——她在隐藏自己的行踪。
回忆结束,弗劳尔又想起来了今天季岚说过的早就给他打点好了,而他回家第一眼又看到了贝拉米,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浮上脑海。
“姐,不会吧?”
贝拉米轻笑一声:“这有什麽不会的,怎麽,我跟她有联系很奇怪吗?”
“没,我就是真搞不清楚,你们三个到底要做什麽了。”弗劳尔思考的脑壳疼。
季岚和维斯博,之前确实是合作关系,但是从最近的行动来看,怎麽看怎麽感觉两个人已经谈崩了。
仿佛洞察了他的想法一般,贝拉米淡淡开口:“不是谈崩了,而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大家的目标变得不一致了。”
“维斯博在趁着诺尔法和泽菲鲁斯的战乱飞快的扩张。”
“但是,维斯博在泽菲鲁斯也有不少医院吧?泽菲鲁斯被打成那个样子,他们的损失应该也不小。”
“确实不小,但是,那个人不是会在意眼前的一点得失的人。”贝拉米微微垂眸,“维斯博给泽菲鲁斯和诺尔法捐赠了大量的药物和医疗器械,现在股票疯长。”
“据我所知,他已经拿到了议会的门票。”
弗劳尔大为震惊:“啊?他这都什麽时候做的啊?”
“这不重要。”贝拉米摇了摇头,“重要的是,他的野心是整个联邦——但是有这个野心的不止他一个。”
弗劳尔吸了一口冷气:“姐,但是我们家不是已经跟维斯博合作了吗。”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之前在做什麽?”贝拉米面色凝重,“我原本以为,就算是时间长一点,但是他应该能成功——你也见过维斯博,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说实话,我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失败。”
“但,泽菲鲁斯和诺尔法的事情,让我有点看不透了——你亲自去了一次那里,看到的应该比我多,你怎麽想?”
弗劳尔茫然的挠挠头,他怎麽想,他想不出来啊。
“就,感觉还是,挺难的吧?”
贝拉米长叹一口气,然後反问:“是不是因为圣堂教会。”
弗劳尔深吸了一口气,连忙上前封锁了周围的空气:“姐!你怎麽知道的!”
贝拉米道:“我一开始也不确定,毕竟,没有人会怀疑教会的立场,但是,维斯博和缉查部,最近的动向都不太对,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个一开始确实是把彼此当作对手的,但是,还有另外的敌人,让他们更警惕。”
“所以,缉查部和维斯博,都有什麽动作了?”
“你知道的,阿斯特劳恩虽然严密的跟一块铁板一样,但是它毕竟还是一座城市,不是单纯的圣城,只要有城市,就有人生活,只要有人,就缺不了医院。”
“至于缉查部,我查不到他们的动向,但并不意味着没有。”
弗劳尔心想,索拉应该也算是缉查部的,他们之前的行动居然这麽隐秘吗?连贝拉米都没有查出来。
“所以,你不觉得他们会赢?”弗劳尔没有直接说两个人会输,而是换了一个委婉的表达方式。
贝拉米点点头:“这背後的水太深了,没有足够情报的情况下,我也不敢把全部都赌在莫兰身上——圣堂教会,除非他们两个联手,不然连一丝获胜的可能都没有。”
“这麽离谱?”弗劳尔大惊失色。
“你还是一直跟着季岚,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到时候想要脱身,也更容易一些。”不说别的,贝拉米十分相信季岚跑路的能力,退一万步讲,到时候她也能带着弗劳尔跑掉。
弗劳尔的面色有些复杂,他大部分时候,是真心佩服季岚的能力和想法——虽然有些时候这个人无厘头到极点让人牙痒痒,但是每次贝拉米姐姐用衡量的语气来说他们这段关系的时候,他都觉得有些别扭。
“总之,我不介意卖她这个好处。同时,我也想知道,西里斯这祥和的背後,到底隐藏了什麽。”贝拉米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作为同盟,莫兰没有坦诚相见,就别怪她做两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