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与乡佐俯伏在地,牙齿打颤。
“不说没关系,进了县廷大牢,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你们说实话!”晋阳县令吩咐,“将乡长乡佐全部压入大牢审讯!”
衙差上前架起赵石与乡佐,赵石吓得尿湿了裤子,大喊道,“大人饶命,小人都是听蒋恩的吩咐做事!”
“多收的赋税,都被钱三带着亭卒运走,大人要想知道赋税在何处,审问小人没用,得审问钱三啊!”
钱三从怀中掏出匕,恶狠狠冲赵石扑来。
衙差反应不及,眼见匕就要刺破赵石喉咙,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如铁钳一般攥住拿着匕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声清脆响起后,匕掉落在地。
钱三双眼猩红,他抬起腿正要反击,只觉双腿膝盖处接连一痛,接着便感觉双腿无力,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
晋阳县令见钱三被擒住,大松一口气,上前道谢。
羽林卫将士将钱三捆绑好,才交给衙差。
旧都村村民吓得捂住心口。
天啊!平日里钱三看起来是多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咋说杀人就杀人呢!
见晋阳县令还要继续审问,杨帆上前打断,“大人,蒋恩掌管整个晋阳县官秤,肯定不止晋阳乡有问题,如今秋种在即,理应先收取赋税、赊借粮种,置于审讯一事,可延后处理。”
“县尉史说的有理,是本官气糊涂了。”
晋阳县令边派衙差去其他各乡通知校验官秤,边向村民征集杆秤,再三检查杆秤无误后,才开始收税。
抓了蒋恩与赵石、钱三,底下的人不敢再耍心眼为难村民,老老实实称重。
旧都村村民交了这么多年赋税,从来都是往麻袋里加粮食,第一次从麻袋里往外舀的。
杨帆拿出郡守衙门下的竹简,每收取一户人家的赋税,就登记一户人家的信息,并询问是否要赊借粮种。
村民摇头。
今年省了这么多赋税,别说粮种了,粮食都能吃到夏天!
“大人,额想赊借粮种”,一个高大的汉子交完赋税,搓着手上前道。
杨帆连忙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几口人,几亩地,为何要赊借粮种?”
汉子挨个答道,“额叫孙二郎,家中三口人,额和媳妇还有一个五岁的男娃,家里两亩良田十亩薄田,产出的好粮食得交赋税,家中留下的粮食都不太好,种出来产量低,额就想跟大人赊借好粮种。”
杨帆摆弄算筹算了好一会儿,才道,“十二亩地,可赊借六十斤麦种。”
孙二郎一听这数,就忍不住咧开嘴角。
杨帆指着收上来的赋税,“你看上谁家的小麦,就拿吧!”
孙二郎一愣,旋即大喜,冲着赵石家交上来的麻袋跑去,打开一看,里面小麦颗颗饱满粒大,是上等的粮种。
孙二郎解下腰间麻袋,估算着舀到麻袋中,待村民们交完赋税,接来杆秤称量。
杨帆对这唯一赊借粮种的孙二郎态度极为温和,“在这里按个手印。”
孙二郎把手在裤子上来回擦了几遍,按下手印后高高兴兴扛着粮种回家去了。
喜欢穿到大汉搞基建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大汉搞基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