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代王殿下突然闯入平安翁主休息的寝殿,直言是她建议和安郡主为匈奴单于求娶您为继任大阏氏,也是她上书劝说陛下同意和安郡主的请求。”
“奴婢当时听的愣住了,一时不慎,就被代王殿下钻了空子,平安翁主脸上的面纱就被代王扯下。”
替嫁的事就这么暴露了。
“代王殿下将奴婢等扣押,带着平安翁主离开,之后您就来了。”
“废物!都是废物!”平宁怒骂,“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长公主府养你们有什么用?!”
文君垂眸,你厉害,到头来还不是被代王殿下三言两语就逼得嫁去匈奴?
吐槽归吐槽,她一家老小还在长公主府,份内的事还是要做好,“殿下,为今之计只能先拖延婚期,想办法将消息传回长安,请长公主想法子。”
“怎么拖延?”
“殿下身子娇贵,初来代国定会水土不服病倒在榻,为殿下玉体考虑,定无人敢逼迫殿下继续赶路。”
“装病能装几天?”平宁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再说了,刘长乐那贱人身边有舅舅派来的太医,一把脉不就戳穿了?”
文君心里闪过一丝儿快意,“所以只好委屈殿下了。”
“你要我真的染病?”平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从小到大连油皮都没破过!
“总比嫁去匈奴要好”,文君劝说,“还请殿下忍一时之罪。”
平宁咬牙,不甘地看了眼文君,翻出剪刀将她身上的麻绳剪短,“我要得什么病?”
文君乍然被松开,麻木的身体瞬间歪倒在地,半响爬不起来。
见平宁公主没有伸把手的意思,文君也干脆趴在地上,透过窗户看着殿外松柏上堆积的雪花,眼中瞬间一亮。
另一边,刘长乐出了代王宫,骑马出了晋阳县南城门,半个时辰后到了一处新建的庄子。
守在庄园外的虎贲军上前行礼牵马,刘长乐大步进了庄园,早已收到消息的管事冯凯率一众下人跪候屋外。
“不必如此多礼”,刘长乐抬手让他们起来,“你们能把本殿要的东西尽快研究出来,就是对本殿最大的忠心。”
冯凯应声,落后一步道,“工匠已经根据殿下给的房子做出来东西了,只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当真?”刘长乐很惊喜,脚下步子迈的更大。
“殿下小心脚下”,冯凯连忙提醒。
刘长乐等不及,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内。
一扇门内外仿佛两个季节,外头冷风如刀,内里却热的好似太阳就在头顶。
翩若自小体壮,大冬日也只穿了一身羊毛外裳,连披风都没穿,就这样眨眼间出了一头的汗。
一亩地大的地方,四面靠墙的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火炉,炉膛内的蜂窝煤熊熊燃烧,热气不停地向外涌。
怪不得屋内的那些工匠身上只着单衣。
“东西在哪?”刘长乐解下披风交给翩若。
冯凯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木盒,放到桌面上打开。
刘长乐眼睛一亮,拿起木盒里的东西摩挲起来。
软硬适中,质地虽厚但紧致光滑,指尖轻擦不会刮手,反复折叠也不易轻易破损。
“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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