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江宵已经在心里憋了好久,终于有机会说出口了,“是什麽东西?”
“你的心。”季晏礼说。
江宵表情瞬间有点惊恐。
“他在做什麽违法交易吗?”江宵说,“不能阻止他吗……”
很明显,江宵完全把这句话想歪了。
但季晏礼丝毫没有要替季雾解释的意思,反而道:“他想做什麽,我管不了。平时,他经常会接一些莫名其妙的单,也许是个人爱好吧。”
江宵:“可你应该阻止他!”
季晏礼:“他是我的亲生弟弟,即使知道他在外面做这种事,我也不忍心阻止他,而且,他也不是经常做这种事。”
这种事情就连一次也不该发生,怎麽可能“经常”?
就在江宵对此感到愤怒的时候,季晏礼却忽然笑了起来,江宵一脸莫名其妙,随後,季晏礼擡手,在江宵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说:
“你真可爱。”
江宵:“??”
江宵立刻退後三米,警惕地望着季晏礼。
季晏礼说:“他大学修心理学,私下里偶尔会给别人做心理咨询,我想,这应该不算违法吧”
那一刻江宵的表情,着实有些难以言喻,在季晏礼眼中,分外精彩。
季晏礼却并没有享受够这种乐趣,再次开口:
“陆蔺行的死因有两种可能,被刀杀害,或者被毒死,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究竟因何而死,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从什麽渠道得到那种毒药的?”
江宵:“什麽?”
季晏礼吐出一个熟悉的名字:“X125。”
江宵:“那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我从来都没下过毒。”
“是这样麽,看来,有人想陷害你了。”季晏礼缓缓道,“那会是谁呢……”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们俩吗?
江宵对于季晏礼主动跟他谈及此事,有些意外,但对方只说:
“我见过陆蔺行的尸体,他不是因毒而死。”
“是吗?”江宵怀疑地说。
“虽然只是远远扫了一眼,不能确定,现在也没有证据。”季晏礼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遗憾,“如果能找到尸体,也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那不是骑驴找马吗?
江宵心想,也许陆蔺行现在就躺在这栋别墅的某个角落里。
“你有再婚的想法吗?”季晏礼一句话将他拉回了现实。
“什……什麽?”江宵睁大眼睛。
“对你来说,现在结婚可以避免很多麻烦,比如陆家那边,他们对陆蔺行的遗産虎视眈眈,也许现在已经暗中找了杀手。”季晏礼说,“结婚後,起码你名下的财産不会被陆夫人夺走。”
江宵:“抱歉,我现在……”
“季雾怎麽样?”
江宵:“我跟季医生只是普通……”
“那麽,我呢?”季晏礼对于撬自家弟弟的墙角这件事情,丝毫没有心理压力,更何况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
“我不会出轨,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积蓄充裕,工作稳定,长辈不管我的婚事,而且,成为季家的人,陆夫人不会再动你。”
“跟我结婚,你不会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