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江宵阻止了周流做小学算术题,“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周流说,“怎麽,不行?不行就还是把陆氏给我吧。”
“那也用不着每周都见吧。”江宵说,“你是不是太那个了,一个月一次还算正常……”
周流简直要吐血,一周一次还算多?他现在可是正值壮年,每次结束後平均十分钟就能立正,江宵要让他忍一个月,他能把江宵吃了。
“陆氏。”周流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毫无讨价还价的馀地。
“你让我考虑考虑。”江宵再次使出了拖延大法,“时间太久了。”
“我也不是每次都有空跟你见面。”遇到红绿灯,车子缓缓停住,周流冷淡开口,“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经常要出差,说不定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而且也不是每次见了都要做,但你必须来我公寓。”
“二十年而已,很快就结束了。还是说,其实你更愿意拿陆氏来跟我交换?”
周流那双在商界谈判时便显得分外锐利,足以震慑他人的视线落到江宵脸上。
“如果你再不给我个答案,就别怪我来狠的了。”
江宵实在是被周流这一套组合拳打得眼花缭乱,只得说:“那就十年。”
“二十年。”周流说,“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馀地?”
“再犹豫就是三十年了。”周流提示道。
江宵心想周流你他妈个狗东西,我就不该对你心软,一咬牙,说:“那就这麽决定了,说话算话,你不许对陆氏下手。”
“嗯。”周流平静道,“回去後我把合同发你,签完给我寄回来。”
江宵懵了:“这东西还要合同?而且为什麽要寄给你?”
“因为我很忙,没空见你。”灯亮,周流一脚油门,车子飞了起来,红色跑车宛若空中飞舞的旗帜,震得其他车主目瞪口呆,看着那辆车。
“这又不是高速,开这麽快干嘛,炫耀自己有跑车吗?!”
周流开太快,到公司门口时,江宵头发凌乱,简直无言以对,只得先将就着整理了下头发跟衣领,在公司里还是要以一丝不茍的模样出现。
整理完衬衣,江宵下车,朝周流说:“你那腿记得再去医院看看,别不在乎,瘸了可没人照顾你。”
“知道了。”周流漫不经心地朝江宵勾勾手指,江宵莫名其妙地上前,道,“还有事?”
周流用完好无损的那边侧脸对着江宵。
江宵不明所以,擡手,在周流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周流:“……”
江宵:“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想让我打你呢。”
这家夥看着实在欠揍。
周流无语道:“告别吻。”
说完,又补充道:“这也是合同内容。”
江宵心想你疯了吗,这可是大马路上,还是他公司门口,他要是这麽做,明天这件事就得登报上新闻。
“那就等合同拟好了再说吧。”江宵笑道,“周总,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别再摔下楼梯了。”
周流:“…………”
江宵手机充了32%的电,正思考着该怎麽回复季雾,擡头时便看到公司门口站着个人。
白风衣,身高颀长,正跟几个公司小姑娘说着话,江宵靠近时,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季医生,天这麽冷,进去等人呗。”
季雾之前每次来,都给公司的人带些糕点奶茶水果之类的东西,又是陆蔺行的朋友,因此在公司人缘很好,很受小姑娘的欢迎。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吧。”季雾说,“他一直没回消息,我有些担心。”
江宵有些迟疑,对上季雾不知何时投过来的视线,以及无懈可击的微笑,竟有几分心虚,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季雾却是主动上前,上下打量江宵,最後视线落在江宵脖子上一条挡得严严实实的围巾,温和地笑道:
“你一晚上没接我电话,我以为你出事,差点去报警。”
“昨天晚上,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