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念着一定要亲自送谢玄朗出,
却实在抵不住身体疲倦,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身子酸软,床被清爽。
身边却已空空如也。
元月仪愣了两息,猛然坐起身来,“青提、青提!”
“公主!”
候在外头的青提立即推门进来。
“他人呢?”
元月仪扶着青提的手下床,朝外头看一眼,心就是一沉。
艳阳一片!
只怕快近中午了!
“将军天刚亮就出了。”
青提低声回话,看了元月仪一眼,声音更低,“离开时说不必吵醒公主,还要我们动作声音都轻一些。”
“……”
元月仪嘴唇抿了数下,垂下眼眸,
“这混账!”
她念了无数遍要亲自送他,
他倒好,趁她熟睡就那么走了……
按着青提说的时间,只怕是刚结束那番凌乱颠倒的夫妻之事,他便离开了,倒是走的干脆!
“将军给您留了一样东西。”
青提朝外头唤了声,有婢女捧着一盆开的正好的垂丝茉莉进来。
清香扑鼻,
一串串花儿跟铃铛似的轻摇,
颜色是白中带粉,
极为鲜嫩。
紫砂花盆是最朴素的水桶形,花盆壁上用碎玉和珍珠嵌出一对比翼鸟。
青提道:“花是将军亲手种的,盆也是将军亲手所做。”
“……”
元月仪沉默片刻,缓步走到那盆花前,
指尖抚过盆身的比翼鸟,又碰了碰摇曳的铃兰花,
脑海中勾勒那冷毅的男人为自己准备这些时的模样,
半晌,唇角微微一翘,轻声喃喃。
“也是有心……那原谅你吧。”
往日谢玄朗在身边,元月仪不觉得有什么,每日总有许多操心不完的事情。
他这一走,
元月仪倒是莫名将心思都收了回来……
两运衙门的事,元珩前头,元琰在背后帮忙出谋划策。
兄弟俩是游刃有余。
至于那些儿女情长的事,
元珩和薛祺已得到薛太师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