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能威胁到它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袁和颂算个什么……禽类!
算了,褚洁心里挣扎不过十秒,决定不跟一个病号一般见识。
很快,她撩起门帘走了进去。
袁和颂还跟以前一样,斜靠床头,腿上搭着棉被,姿态慵懒冷淡。
跟别人欠他八百块钱似的!
褚洁暗暗撇了撇嘴,很快她现一点异常。
“袁和颂!你怎么把鸽子养床上!”
这个现,让褚洁有点受不了。
并不是她觉得鸽子脏不能待在床上,而是这件事本身不是袁和颂应该做出来的呀!
褚洁震惊到表情都控制不住。
袁和颂朝她淡淡看了一眼。
“三哥俩字烫嘴是吧?”
褚洁觉得袁和颂太较真,一个称呼,没完没了。
但是,又不得不迁就他。
“三哥?行了吧!我就是太惊讶一时忘了。”
袁和颂一边嘴角抬了抬,提醒她一声。
“昨天见长和安阿姨时你也没叫。”
褚洁眼睛瞪大,伸手在袁和颂额头贴了贴,现他并没烧后,手背狠狠拍了拍他脑门。
动作大胆。
“袁……三哥同志!你没烧说什么胡话,那是谁?我在他们面前叫你三哥,人家还以为我俩在打情骂俏好吧!”
袁和颂冷淡的表情被褚洁出口的四个字打散。
他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目光柔和盯着褚洁一张漂亮白皙的小脸看了许久。
嘴里重复那句:“打情骂俏?”
褚洁自知失言,脸颊火辣辣蹿到耳根处。
想到来此的目的,褚洁不跟他多废话。
说道:“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节目彩排等着你呢。”
袁和颂从身侧拿出一沓稿纸,在褚洁面前晃了晃。
稿纸上面台词部分已经被画出来,还做了重点标记。
袁和颂说:“有的地方我改了改,你看看,如果没问题明天我就先背诵。”
褚洁知道袁和颂就不是那种乖乖听别人摆布的人。
一个台词他都不放过。
简单翻了几页,褚洁现袁和颂改动的地方还算合理,用词方面甚至比她写得要好。
褚洁又把稿纸递过去。
“你改的挺好,不用拿回去看,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