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大人们组了牌局打牌。
年轻人转移到隔壁康自成那个院里打扑克牌。
袁和颂往年可没有跟这些人聚在一块,这会儿才见识到这帮人可真热闹。
他找了个相对角落的地方坐下来,翻看着康自城的报纸。
康自城朝他看一眼:“和颂哥,你不打扑克牌吗?”
袁和颂摆了摆手:“你们玩。”
姜姗姗说:“和颂哥喜欢安静,哪像咱们这帮人咋咋呼呼,幸好今年没有杜飞,要是他来了,估计你这楼板都能给掀了。”
高宇航贼兮兮建议说:“要不一会儿咱们打电话跟他说说,估计他能气得三天吃不下饭。”
康自城点了点两个人:“你们也真够缺德的。”
姜姗姗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忘了往年谁要不在家,他铁定给谁打电话炫耀一番。”
康自城怎么能忘了,每年过年他都是最先接到电话的。
几个人说笑一会儿就开始玩起扑克牌。
程培彦不太会,就在旁边看着。
袁苗苗坐在褚洁身后,给她当军师。
姜姗姗先输了一局,一人给了一毛钱。
她埋怨道:“苗苗,你是不是把我的牌透给了楚楚姐姐?”
袁苗苗说:“怎么可能?你坐楚楚姐姐对面,我怎么能看到你的牌?你输了,不能随便找借口吧。
再说有人偷看牌也得是自城哥旁边的裴彦哥哥才是,你怎么能怨我呢?”
姜姗姗面上有些不自然。
她警告程培彦:“你不许看我的牌告诉他!”
程培彦摊了摊手:“放心我牌品没那么差,再说你是女同志,我怎么着也不能欺负你。”
康自城说:“姜姗姗同志,输也得输得起,别找各种借口。”
姜姗姗这是心疼钱:“谁让你们规定输了要掏钱?我输了钱自然心疼,就那点压岁钱,今天下午全输给你们,我想买点东西都没了。”
说起压岁钱,袁苗苗炫耀道:“我今年压岁钱挣得多,我哥哥的妈妈提前给了我一千块呢!”
“多少?”大家几乎异口同声。
袁苗苗吓了一跳:“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很多?”
姜姗姗羡慕道:“那怎么能说是很多呢?简直就是巨款!我要是有这一千块,高低放假这几天我天天输钱给你们。”
高宇航说:“如今做生意是真的挣钱呀,咱们一年到头工资加津贴也才这个数。”
袁苗苗听了这话无比自豪:“我这压岁钱还不算多呢,我哥哥的妈妈给楚楚姐姐的见面礼才贵重呢!”
褚洁扭头:“别瞎说,小丫头怎么无中生有!”
褚洁如今可是还没见到袁和颂的妈妈呢。
袁苗苗说:“本来就是嘛!你可是我哥哥未来的媳妇,见婆婆自然要有见面礼的。”
褚洁皱眉:“苗苗,你从现在开始把嘴闭上,再说话我把你送回家。”
袁苗苗看出褚洁的不高兴,立马闭了嘴。
姜姗姗也觉得袁苗苗有点口不遮拦。
“苗苗,这话你听谁说的?”
袁苗苗说:“我自己猜的呀!”
她说这话时明显有些心虚。
褚洁暗暗记下下这一茬,准备抽时间去袁家看看,这小丫头最近跟谁学舌呢。
又玩了几局,每个人都有输赢。
玩过几局后,大家没了多少兴致,便挪到客厅那边去看电视。
姜姗姗磕着瓜子想起一个游戏。
她拿过来一把竹签放到一个桶里。
“咱们做的游戏怎么样?这个竹筒里有十根竹签,只有一个地下标着红,谁抽到就说一件别人没做过的事,说对了才算过关,说错了就接受惩罚。”
高宇航说:“听说过这个游戏,挺有意思。”
大家很快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