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近眼睛一亮:“对哦,我得让席寂远对我的伤负责啊。”
曾向轩又好奇的问道:“你到底喜欢席寂远什么啊?他除了脸长得好一些,有才华一些,家世好一些……”
“草!优点还真多。”曾向轩和陆沉绝不愧是好朋友,说这话时的不爽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陆近捂嘴偷笑:“曾哥,你到底是想骂席寂远,还是想夸席寂远呢。”
曾向轩立马“呸”了一声:“我呸!我还夸他呢,我跟你说,他这个人阴险得很。”
陆近竖起了耳朵,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怎么个阴险法,展开说说。”
曾向轩无语的看着陆近:“这你还需要我来跟你说明吗?你不应该是感受最深刻的人吗?”
“就这次的事件,你还感受不到席寂远的阴险?”
“热搜迟迟退不下来,也许就有席寂远在背后推波助澜也说不定。”
“还有,他不是趁机单方面放出了联姻的消息,逼你就范吗?这还不够阴险啊?”
“陆近,你不会迟钝到感觉不到他的阴险之处吧?”
陆近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刚刚就是想从曾向轩这里听到更多关于席寂远的事情而已。
“我是想知道席寂远还做过哪些阴险的事情。”
曾向轩顿了一下,有些无语:“想了解他的事情,就自己问席寂远去,”
“哦。”
两人吃完饭,陆近推着轮椅,又窝进了沙发里。
曾向轩闲不住,跑去外面遛弯去了。
等曾向轩走了,陆近拿着手机,琢磨着要不要给席寂远打个电话,让席寂远为他的腿伤负责。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席寂远的名字突然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看到席寂远的来电,陆近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开开心心的就接通了电话。
“喂。”
“吃饭了吗?”
席寂远好听的声音传进了陆近的耳朵里,弄得陆近的耳朵痒痒的,心里也有点儿麻麻的。
“嗯,吃了,你吃了吗?”
“嗯。”
陆近开心的说道:“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给我打过来了,席寂远,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心有灵犀?”
电话那头的席寂远愣了两秒,他总觉得陆近的声音和往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太轻松,太愉悦,太亲昵了。
从前陆近故意打电话调戏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轻松,这么愉悦,这么亲昵过。
从前陆近故意调戏他的时候,那轻松亲昵的语气,是刻意装出来的,语气里自然就带上了些许的僵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