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这个事是沈清舒提出来的,赌注就是情趣制服,若是她赢了,池淮之就得穿上那两件他死活不肯穿的制服。
若是她输了,那她就去买一件穿给他看。
可以说,为了让池淮之穿那件衣服,沈清舒可是下了血本了。
即便她的赢面小一些,她仍旧义无反顾。
所以她哪是什么对什么“侦探追逐”游戏感兴趣,她分明是对池淮之的躯体感兴趣!
看不到他穿,她始终心痒痒。
沈清舒转身刚打算离开,池霁洲就追了上来。
休息区有个风动廊道,沈清舒便是走在这里看到池霁洲的,他的步伐大,一下子就跨步到了沈清舒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池霁洲一只手撑住沈清舒身旁的柱子,本想给沈清舒来个壁咚,可惜柱子只有一根还太细,所以…没咚成。
另一只手虚虚抬起,又放下。
这样子看的沈清舒直皱眉,没忍住亲切地问候了一句,“有病啊?”
池霁洲眼里闪过算计,忍着不悦,语气刻意放柔,“舒舒,我有话跟你说。”
他那个哥哥看样子好像很宝贝沈清舒,按照沈清舒之前对自己疯狂的爱慕,池霁洲觉得此刻他或许可以重新唤醒一下她心里曾经的那段情谊,把她拉入自己的阵营。
这个念头其实他不是第一次起,他本来想找找之前她给自己发过的“舔狗言语”,借此来发挥一下。
但奇怪的是,明明他从来没有删过聊天记录,毕竟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很有成就感。
可点开两人之间的聊天框,只剩下一片空白。
池霁洲还特意把手机拿去维修过,最后也没查出来个所以然。
他不知道,自打小艾的能量找回来的越多后,它的能力就逐渐恢复,所以自然不会留着这种东西在池霁洲手里,早就已经给处理掉了……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沈清舒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才懒得搭理池霁洲,路又不是只有一条,她扭头就走。
池霁洲这货,态度照比之前对她的厌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度大转弯,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不过什么鬼,沈清舒也不好奇。
池霁洲见她要走,急切地伸出手,想去拽她的胳膊。
一个略有姿色的普信男永远不会相信,曾经对他喜欢的不行的人会彻底忘了他。
在池霁洲眼里,他始终在沈清舒心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
可惜,他的手还没碰到沈清舒,一股大力突然袭来,将他猛地拽住。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眼睛和鼻子处炸开,他闷哼一声,声音压抑。
恰好此时,沈清舒正甩着手里的包包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