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璃则是在那堆灰烬之中掏出来一把小锁。
她从自己袖中又掏出一把看起来是配套的钥匙,脸上满是回忆的神情。
炎坚之所以能够与她亲近起来,全靠这把锁。
这原本是她和阿羽的定情信物。
可阿羽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使得这把锁落在了炎坚的手上。
炎坚骗她,说自己就是这把锁的主人。
她信以为真,对他的态度与部落其他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可他每次想跟自己进行更为亲密的行为时,身体总是下意识的不愿。
她之前没有深究这背后的原因,只以为是自己害羞。
现在想来,只是因为他不是阿羽。
这也是炽焰璃为什么让炎坚死的那么凄惨痛苦的原因。
她恨他趁虚而入。
她也恨自己没能早点想起来这一切。
想起来让事件发展成这样的谢风南,炽焰璃把目光投向了他。
这对吗
你别这样看我啊,怪害怕的。“谢风南接到她的视线,开口道。
炽焰璃眼中情绪复杂,她知道这一切跟谢风南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而且他还相当于间接的帮了自己。
一想到要是没有今天这一遭,炎坚就还会跟自己虚与委蛇下去。
炽焰璃不禁打了个寒颤。
尽管她不确定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现在的结果总的来说还是好的。
“谢谢你。”炽焰璃收好了那对锁匙,对谢风南道谢。
谢风南摆了摆手,“哎,不客气。”
“我接下来,想去找阿羽。”
“阿羽是……刚刚那个风灵?你知道他在哪?”
“嗯,我都想起来了。”炽焰璃看了看这片土地。
当年灵源之境突遭惊变,她和土灵、水灵都遭受了重创。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往昔的记忆大都成了残缺的片段。
虽然没有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所以她的存在使这片土地产生了异象。
而发现异象的炎族人,理所当然的把她奉为圣女,日日供奉,祈求庇护。
起初,懵懂的她接受着这份尊荣,用她的能力造福着炎族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代又一代的炎族人逐渐忘却了。
这份尊荣是源于最初的炎族人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感激。
到了炎坚这一代,他们已经将她的庇护视作理所当然了。
他们不在意,疫病肆虐时,是谁挺身而出。
他们也不在意,饿殍遍地时,是谁担起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