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办呢?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也只有痴奴,能给杜杀女这样的刻骨铭心。
他,他的脑子,都不知是怎么长的!
每每开口,总让她刻骨铭心!
两个人在床榻上滚过几圈,正在杜杀女铁了心这回要给自家痴奴一些教训时,痴奴反倒是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位,整个人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杜杀女后知后觉痴奴有伤在身,正要去寻,却见痴奴呆愣着摸索着手下那一片方寸之地,忽然喃喃道:
“孩子,孩子刚刚好像在踹我。”
痴奴的手掌之下,赫然正是杜杀女的腹部。
他来来回回摸索,像是碰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没有错,没有错。
刚刚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分明就是有东西在抗拒他的触摸
好似,好似隔着一层血肉,也有人在内里埋怨他的决定。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他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有个更好的前路吗?
杜杀女正是被他气吐血之时,一把将那只颤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打开,没好气道:
“自己都已经准备送孩子了,还管什么踹不踹你”
况且,如今孩子才多大?
怎么可能踹人!
痴奴被甩开手,垂看着自己的指尖,许久,许久,才极轻极轻地抽泣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杜杀女气归气,也着实是受不了他这样的做派。
正犹豫着到底是借此机会摆摆脸色一定让痴奴长个教训,还是软声哄哄人,好叫他明白虽孩子未落世,但肯定往后也会尊崇生父
痴奴这人,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可唯有【痴】字上,多有一念之差。
杜杀女犹豫着,可还未等她开口,便听屋外一阵细碎脚步声循循而来,站定至房门口,小声唤道:
“殿下,殿下”
杜杀女没好气道:
“何事?”
那人身形不显,反应倒是极快,闻言立马回道:
“回殿下的话,阮通判来了。”
“昨日拿下咱们州府,城中本还有些许残余杂党,今日也被阮通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一拿下,抓入大牢”
“据他所说,如今州府已平,该是他帮忙分忧之时,故而特地前来求见。”
天杀的。
安生日子过得太久,杜杀女都险些忘记了州府里还有个一直暗中观察,待价而沽的阮嗣宗。
先前她势弱,这老小子对她并不十分上心。
如今她一拿下州府,这老小子立马就来‘求见’
一瞧就没有憋什么好屁!
杜杀女啧了一声:
“让他去前厅等候还有,你再去找个大夫来。”
“我这傻夫婿伤口又裂了,若是治不好,我心疼。”
喜欢朕从不按套路出牌请大家收藏:dududu朕从不按套路出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