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敬渊。
跟鬼一样,吓风亭瞳一跳。
“师弟?你怎么来了。”
闻敬渊的声音响起。
风亭瞳看着他从水里冒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这家伙看起来虽然狼狈,但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凄惨。
风亭瞳想起闻敬渊修炼的功法,是冰系,昭霁剑也是冰属性,他天生就偏向阴寒一路。
这寒潭之水,对旁人而言是酷刑,是绝地,但对他这个修炼冰系功法,确实有着淬炼经脉,辅助疗伤的功效。
“来看看你死没死。”
闻敬渊被他这话说得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他知道,他家师弟就是这样,嘴硬心软。
“师弟……我也想你了,特别想。”
风亭瞳耳根一热:“你这儿的禁制是怎么回事?看着挺吓人,怎么对我一点用都没有?防谁的?”
他刚才进来得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他觉得诡异。
闻敬渊闻言,低声解释道:“师弟你忘了?我们双修过。”
“双修之时,灵力交融,彼此气息,血脉,神魂印记,都会留下对方的痕迹,这禁制对旁人自然严无比,但对你本就是形同虚设。”
这话让风亭瞳脸颊也微微发烫:“你把衣服脱了。”
“脱,脱了?”
师弟他……难道是想……
闻敬渊想起他们第一次真正水乳交融的双修,就是在云梦泽那家黑店的浴池里,温热的水中,激烈而混乱。
难道师弟他喜欢有水的地方?在这种地方特别有感觉?
“你又在想什么东西,”风亭瞳催促,“快点,不然我走了。”
这种鬼地方,冻得人直哆嗦,风亭瞳才不想多待。
闻敬渊伸手开始解自己湿透的里衣带子,露出下面精壮结实,肌分明的胸膛和腰腹,此刻被潭水浸泡,更显出一种玉石般的光泽。
风亭瞳的目光,迅速在那片赤裸的皮肤上扫过。
前胸,后背,腰侧,手臂……
没有。
一道鞭痕都没有。
皮肤光滑紧实,除了几处陈年早已淡化的旧伤疤,背后完好的狼纹。
谁乱传的谣言?
风亭瞳心里那点担忧,瞬间变成了被愚弄的恼怒,他刚想开口让闻敬渊把湿衣服穿上。
就在这时一直乖乖站着,任由他打量的闻敬渊,忽然动了。
他看着风亭瞳,实在心痒难耐,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颈,低下头,吻住了风亭瞳的唇。
“师弟,我真的好想你。”
风亭瞳猝不及防,手下抵在闻敬渊胸膛上,闻敬渊的吻,霸道急切,仿佛要将他个吞吃入腹。
寒潭边,冰冷的蓝色光晕笼罩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只有彼此粗重而交织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