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出去之后就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
周叙言握紧筷子,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高中,你消失后,回来就和我提了分手。”
虞落无奈,他靠在椅背上:“……我不是和你说了,那是因为我眼睛看不见。”
“那这次呢?万一又看不见,或者哪不舒服呢?”
“你可以把我强绑回来。”
“……你会恨我,得不偿失,”周叙言认真说,“不如维持现状。”
周叙言每天睡前都要抱着他又蹭又闻。
虞落把周叙言的脑袋推到一边,伸出三根手指,微扬着唇角:“三次,明天让我出门。”
周叙言不说话,他就伸腿,用脚去勾对方:“你给我安排个助理,随时监控我。”
周叙言被他弄得面红耳赤:“虞落……”
“行,还是不行?”
“我……”
虞落猛地把周叙言扯到自己身边,他在周叙言耳边轻笑着说了句什么。
周叙言眼神都迷离了:“可,可以。”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给我安排个助理,”虞落说,“我不会走远,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周叙言吞咽口水,认真点头。
不得不说在上面其实也很辛苦。
比如今天虞落就觉得腰酸背痛,腿好像跑了一千米一样,动一下就酸痛得很。
因为过于酸爽,虞落翻身都难受,所以今天醒得很早。
他趴在床边,眼睛半睁,咬着指甲看周叙言换衣服。
正常来说,精神药品吃多了,那方面应该很糟糕啊,这点虞落深有体会。
但周叙言怎么反过来了。
天赋异禀?
虞落想不通。
他从床上坐起来,衣服乱七八糟地穿在身上,肩膀露了一半裤子也没穿,身上的痕迹暧昧旖旎。
虞落往床边挪了挪屁股,摊开掌心:“助理呢,我要助理电话。”
周叙言看他这样子,耳朵又红了。
虞落才懒得管那些,他勾勾手指:“要反悔?”
“不会。”周叙言狼狈移开视线。
虞落想要。
虞落得到。
助理的电话被以名片的形式放进了他的手心。
就是那天陪周叙言打针的那个年轻人。
周叙言说如果想出门,可以打座机内线电话联系助理,让助理带他出去。
虞落满意地把名片放在枕头下面,然后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虞落打了个哈欠,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给助理打电话。
助理飞速现身在房门口,拎着大包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