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漱。”
林昭一怔。
“我?”
“嗯。”
“你不赶我走?”
徐柠看他一眼。
“你现在这样出去,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从我这里出来?”
林昭眼底亮了一下。
“宝宝,你是在保护我吗?”
徐柠面无表情。
“我是保护我自己。”
林昭立刻笑了。
“都一样。”
程牧白神色更冷。
沈疏墨低头喝了口咖啡,眼底也没有笑意。
林昭拿着自己的外套,往浴室走。
路过徐柠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很小声地说:
“那我很快。”
徐柠不看他。
“闭嘴。”
林昭又笑。
“好。”
浴室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徐柠,程牧白和沈疏墨。
一瞬间,气氛反而更难熬。
程牧白打开早餐袋,将热粥和面包拿出来,动作有条不紊。
沈疏墨坐在沙另一侧,安静地看着徐柠。
徐柠被他们看得头皮麻。
“你们别这样。”
程牧白抬眸。
“哪样?”
徐柠:“……”
沈疏墨轻声道:“我们没有说什么。”
正因为没有说什么,才更吓人。
徐柠沉默两秒,决定先坐下吃饭。
她昨晚消耗太大,早上又被林昭闹了这么久,是真的饿了。
程牧白把粥推到她面前。
“先喝这个。”
沈疏墨把咖啡拿远了一点。
“空腹别喝咖啡。”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说完,又同时看向对方。
徐柠握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好。
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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