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准觉得在这个茶楼里面的每个人身份都不简单。
光他知道的那些小婢女,其实身份就不是特别的低微。
他们是有求于对方,所以才会一直待在这个茶楼里,愿意替这个所谓的亭匀公子端茶送水。
那个小姑娘应该是被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吓傻了,现在正呆愣着站在他们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准说:“我听说你是云氏家族的独女,按理来说你身份尊贵,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那个姑娘显然是不知道亭匀公子死了之后,自己的身份竟然会这么轻易的从眼前的这个男人嘴巴里说出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叹气:“那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云氏家族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眼前的这个姑娘按理来说应该也是有苦衷才会来到这个茶楼。
毕竟云氏一族的独门秘技在上一辈已经断送了,他们在想方设法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她来到这座城就是希望这个所谓的亭匀公子能够给出一个答案,而对方似乎也知道这其中蕴藏的秘密。
叶准说:“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
云姑娘说:“我也是修炼之人,因此我的寿命也是比一般人更长一些的,我在这里大约待了三十年了。”
叶准是没有办法想象贵族之女如何成为一个普通人起家的人的婢女。
而且还对方心甘情愿的在这里替人端茶送水,平时十分的低调甚至从来不向外说明自己的身份。
他说:“这些是你自己的经历,我原本不应该多问的,但是这个亭匀公子死的蹊跷,你又是第一时间发现他的,所以我还是得把你的身份背景都调查清楚。”
这个云姑娘原本在其他人的安慰之下,已经渐渐将这件事情忘记了。
叶准突然提起,她又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恐怖场面,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说:“我并不是能够卧薪尝胆三十年的人,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能够给我想要的东西,而我也知道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我对公子绝无怨恨之心。”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犹豫。
叶准自然不会通过对方的话来判断对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但是他必须要从对方的话里面得知一些新的讯息。
叶准说:“我相信。”
随后那个云姑娘便将自己今天发现的东西告知叶准。
她那个时候是按照平日茶楼的规矩来给这个亭匀公子端水洗漱的。
她回忆:“当然今天的情况也和以往有所不同,平时亭云公子起的是比我们更早一些的,所以我们到的时候往往是有香炉里面的熏香味,但是今天我们到达门口的时候却没有。”
她是和自己的另外一个伙伴一起去的。
不过她进入了内室,而那个人则是在外面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