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显然对傅思宇受伤这件事不满极了,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他看着周瑜初,目光冷沉,“周清泽给你找的特效药效果很好,你如今身体看起来已无大碍。”
周瑜初一愣。
“之前婚礼是因为你身体情况危急,为了不让你留有遗憾才定得那么匆忙,但现在你的身体有所好转,婚礼暂缓吧。”
周瑜初不敢置信,“可是,婚讯已经公布了……”
“公关一下就行。”
傅洛桉态度强硬,周瑜初不敢再说什么,只问了句:“那,那要延后多久?”
“我认为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着急办这场婚礼。”傅洛桉冷漠道。
“你这是要……”周瑜初眼含泪意,“要无限延后婚礼?”
“现在思宇的成长才是最重要的。”傅洛桉看着周瑜初,黑眸里带了几分审视,“小初,思宇是你的孩子,你难道不希望他过得好?”
周瑜初怔住。
“我当然希望思宇好。”她垂眸,声音很轻,“只是我失忆了,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不理解,延后办婚礼和思宇的成长到底有什么关系?”
傅洛桉盯着她,黑眸冰冷。
“思宇最近因为沈云眠的离开,情绪反应很大,他终究是沈云眠带大的孩子。在他的认知里,他觉得我和沈云眠离婚了,他也就失去沈云眠这个妈妈了,所以他很抵触我和沈云眠办离婚。”
“可是,我才是思宇的亲生母亲啊。”
周瑜初抬头望着他,眼泪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我现在回来,不就是要弥补过去五年的缺失吗?难道就因为我错过了他人生最初的五年,我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儿子吗?”
“思宇才五岁。”
傅洛桉皱眉,神色严肃,“他现在还小,我们大人这些道理他未必能理解,沈云眠离开后,他经常做噩梦,你都不知道吗?”
周瑜初一愣。
“小初,”傅洛桉看她这反应,便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傅思宇最近一直做噩梦的事,不免有些失望,“沈云眠带思宇五年,思宇情绪稳定,懂事快乐,更不会做噩梦。”
“沈云眠能做到的,”周瑜初的声音多了几分倔强,“我也能做到!”
傅洛桉淡淡勾唇,“你做不到。”
周瑜初一怔。